姓食不裹腹,衣不蔽体,正是要开荒的时候,不可能让大好的良田空置不用,若是征用,又去哪里寻这田地的原主子,不然辛辛苦苦把地种下来,等着秋收的时候,土地的原主人回来,又是一堆的麻烦。再有一样,罗白宿一直挂在心里的,就是城防的问题,要修城墙,要组织人手巡逻,要添置城防军,他上哪里寻人手去,而且最最重要的还是银子的问题,这每一样都要花钱,夷县县衙是指不上的,一个子儿也没有,朝廷也不知道对夷县是个什么打算,能不能支下银子,能支下多少,都是个问题。
因为过年,城墙的修葺便停下来了,罗家倒是轻松了两天,再不用准备那许多人的饭食,总算得以休息两日,到是大年初三那日,便有百姓寻上门来,询问罗白宿修城墙的事。
没办法,往年冬日都是最难捱的,除了呼呼的北风和一望无际光秃秃的树枝,便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想吃饭,都想要活命,虽然修葺城墙活儿重,十分辛苦,但是好歹一日三餐都有吃的,饿不死人,家里有妻小的,更是想着拼命干活,好歹把孩子养大了,他们这样的人,只要能挣到一口吃的,又哪里会怕辛苦。
城防当然是不能停的,现下是正月里,开荒还早,不趁着这段时间把防御工事修起来,等到开春,更没人手了,到了秋收的时候,夷人一来,白辛一年。
罗白宿想得头都大了,一摆手,示意来人回去通知其他人一声,初四照常开工。
那人便欢天喜地地回去了,在他眼里能开工就意味着有吃的。
方氏当时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但是到底没说什么,叹了口气,回去烙饼子去了。
罗天都知道方氏的为难,对罗白宿道:“爹,家里粮食不多了。”
罗白宿一愣,拧眉问:“还能吃几天。”
“最多能支撑个十天。”还得相当节约,才能吃十天。
罗白宿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虽然如此,日子还得照常过,但是明显地一家人的情绪都不高,家里气氛都沉闷许多,就连现在不甚管事的顾伯都察觉了。
初五那日,难得天气放晴,罗天都便和罗名都两个将家里的箱笼被褥一类的都搬出来晒着,夷县地处东南,气候潮湿,家里的被子什么的时常要搬出来晒,不然就容易长霉。
顾伯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出来晒太阳,今天的太阳十分大,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顾伯坐在太阳底下,眼睛眯得都快要睡着了。
罗天都和罗名都生怕吵到他,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摊在太阳底下,正要进屋时,忽然听到顾伯道:“小孙小姐,孙少爷这几日天天皱着眉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罗天都和罗名都互望一眼,最后由罗名都回答:“没事,顾伯你别担心了,爹心里有数的。”顾伯年纪大了,精力难免有些不济,家里有什么事都不拿到他跟前讲。
顾伯想了一想,摇头:“不对,我依稀记得小都跟她爹讲什么银子粮食的事,咱家粮食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