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牢记!
马上就是礼闱了,朝中无论大小官员都忙碌了起来,就连罗白宿也不例外,家里的事便没理得少了。{}方氏忧心忡忡的,担心罗名都年纪轻轻的,今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她和罗白宿都不算年轻了,她今年都要三十七了,膝下却只有罗名都罗天都姐俩,外加才出生两个多月的罗子衿。就算罗子衿真像旁人说的,今后有出息,能给上面的两个姐姐撑腰,那也至少是二十年后的事,在那之前,罗子衿还得依靠家里扶持,这二十年间,罗名都可怎么过呢?虽说罗白宿和罗天都口口声声地说要养罗名都一辈子,然后方氏却觉得这事委实不现实,二十出头的姑娘家,难道就真的一辈子留在家里孤独终老?
可是罗名都今后难有孩子了,就是离了齐家再嫁,以后也难嫁到好人家,家世清白的不会娶个不能生育的姑娘当正妻,能给人当个填房那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可是自古后娘难为,若是身边没有亲生的儿女傍身,依靠旁人的儿女,男人在时尚好,若是不在了,说不得也是晚景凄凉。
方氏越想越伤心,偏罗名都为了不让她担心,整日里还要强颜欢笑,在她跟前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方氏看了更是心如刀割。好在明夫人那边有了回音,明家那头倒是也愿意结这门亲,明老夫人还专程带了明悦来上京,让两家大人相互相看一翻小儿女的意思,总算让方氏心里有了点安慰。
一日,明夫人捎了口信,约了方氏“花朝节”的时候,一起去上元寺赏桃花。
上元寺有座桃林,这个时候正是桃花开的时节,每年不少人在花朝节的时候,到上元寺既烧香许愿,又赏桃花。
方氏出了月子,在家里憋了一冬,正想出去透透气,又兼罗家自去年开始就一直不顺遂,方氏便觉得许是冲撞了什么,正好趁这个时机去上元寺上柱香求个平安,便欣然应允了,因着这回去上元寺还有相看明悦的意思,方氏便连罗名都姐俩都带上了。
到了花朝节那日,难得天气十分好,微风拂面,方氏便换了身素色的衣裳,带了些新烤的饼干茶水,抱着罗子衿和罗名都姐俩坐上了骡车,往上元寺而去。
因为罗子衿实在太小,上元寺路途又不算近,方氏原本没有打算带上罗子衿,只是小孩儿总是闷在家里,方氏也实在舍不得他,罗天都便取了一个干净的竹篮子,里面厚厚地垫了一层小褥子,又在罗子衿的小脑袋躺的那一头,用花布从篮子底下,一直搭到把手那边,缝得牢实了,既遮了阳光,然后外层再罩一层纱帐,防止阳光太强烈直接照射伤了小孩儿的眼睛,又不会遮了光线显得太暗。
罗子衿睡在篮子里的时候,倒是不哭不闹的,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头顶的花布,显得十分好奇。方氏一见,便没有再说什么,将罗子衿抱在怀里上了骡车。
这个时节,正是年节闲日已尽,春耕开始之时,百姓们大都挑了些山中鲜货之类的上街叫卖,烧香许愿之外,还能挣得几个小钱,贴补一下家里,除了挑担的工农小贩,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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