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罪那两个的。
方氏见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便隐约有了怀疑,前些日子,她是为了坐月子,哪怕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没有精力去计较,现在想起来,疑点越发多了。
方敏见方氏起疑了,转身就把这事跟罗天都说了。她也明白,掌着家里钱财的爷爷和奶奶,是完全指望不上,就是她亲爹方才水,对她也不算多看重,她娘倒是一心为她,可是见识有限,做出的事实在惹人厌,今后她的嫁妆还要指望罗家,她是一点也不乐意得罪罗天都的。罗白宿也好,方氏也罢,谁肯出钱她便听谁的。
罗天都对于她明智的做法给予了肯定,不过如今方氏孩子也生出来了,月子都坐完了,罗天都其实也不那么担忧了,哪怕方氏知道了罗名都的事,着急忧心是有的,但也没什么大碍,日子还得过下去,有了罗子衿这个小家伙,再难的事,方氏估摸着也能挺过去。
但,饶是罗天都考虑了方方面面,仍是低估了方氏对自家闺女的心疼,方氏得知了罗名都和齐锦的事后,当场就晕了过去。
于是,家里人又急急忙忙地去请大夫,子书又去衙署里请罗白宿。老大夫不一会儿便来了,他打从去年秋起,往罗家也来了十几趟,很是沉稳地给方氏把了脉,然后捋了捋山羊胡,道:“无妨,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我开两副药吃下去便无事了,只是夫人刚刚生产,最忌大喜大悲,还是多劝她凡事放宽心才是。”
罗名都心下十分自责,觉得都是自己不好,方才惹得一家子为她操心。
方敏也很是自责,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多事,将方氏的话学给了罗天都听之后,罗天都才将实情全部告之方氏的。
“都是我不好,姑母问了两句,我不会讲话,惹她生疑了。”方敏在那抽抽嗒嗒的,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哪里是你的错,还不是我惹出的事。”罗名都在一边劝着,眼睛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方氏,心里实在难过。
“哭什么哭,人还在呢!”罗天都心里也着急,这年头的女人,说强骨子里那也是挺强悍的,为了儿女什么样的事都能干得出来,说弱,那也真是水做的,丁点大的事就能吓得晕过去,更不要说罗名都一辈子都毁了的事。
她正盯着方氏,给她灌药的时候,罗白宿回来了,看见方氏躺着,坐月子里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红光满面的脸,这会儿煞白煞白的,心下也十分着急,可是他又不能责怪罗天都做得不对,他往秋水镇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晋雍县令,一封却是给齐家老太太的,估摸着这会儿齐家接到信,也该着人往上京来了,这事瞒是瞒不过去的,横竖过几天方氏也该知道了,若不早些给方氏提个醒,到时候方氏一样受惊。
罗名都眼泪“扑楞扑楞”掉个不停,最后拿帕子抹了下眼泪,道:“我还是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罗天都瞪了她一眼,道:“你家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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