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牢记!
方氏听了之后只是笑笑,老实道:“咱们小门小户的,腿上的泥巴都没脱干净,哪里敢随便耽搁别人家的闺女,还是先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再说吧,再说就是眼热,也该是我眼热诸位夫人了。【】”要论见识和谈吐,这屋里无论哪个走出去,都要甩她好几条街,她深知自己跟这些内宅妇人的差距,也不用说那些虚假的,反正是实话实说,也不怕人笑话了。
“罗夫人这是在抱怨朝廷俸禄太少,养不活一家人了?”左边靠近门口位置坐着的一名打扮贵气的妇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说得很微妙,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只当是方氏一时的劳骚罢了,众人听听也就罢了,若是有心人偏要计较,也能因此而治罗白宿一个不敬的罪,轻则罚俸禄,重则丢官都是有可能的。
罗天都本来一直低着头,装乖小孩的,听到这句,忍不住朝对方看了两眼。
那人长得十分富态,珠光宝气的,看起来一脸笑眯眯的,是个好老人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却又偏生听着刺耳。罗天都看着她,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以前的齐氏,也是一脸笑眯眯的像个菩萨一样,可是罗家人却知道齐氏掩藏在那张笑脸下的翻脸无情。
一时场面有些冷,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只拿眼睛看着方氏和那年轻妇人不说话,一脸看好戏的神色。还是那位少卿夫人十分灵活,见状取笑道:“罗夫人明明就是不想往屋里添人,偏拿俸禄说事,真正是狡猾。”
方氏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道:“夫人说笑了,小妇人本就是村妇出身,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知道男人在外头做事,我们女人在家里操持家务,赡养老人,养育儿女便是了,其他的不管什么都要往后靠一靠。
“说得也是,当年我家老爷取中明法后,我跟着他到上京。唉,那日子……不说也罢。”方氏的话大约是勾起了那位少卿夫人对以往的回忆,不由也有些怅然。
这位大理寺少卿姓明,其父是位提刑官,掌管一方刑狱,这位明大人自小耳濡目染之下,深通刑狱之道,苦读二十多载,终于在明法一科夺得魁首。不过据说明大人为官铁面无私,初入大理寺时,着实得罪了不少人,也曾有过一段艰难时日。明夫人想是看到罗家也是初入京,居然也引出这许多波澜,一时有所触动罢了。
在场的女眷多,也有几位清贵之流,并无多少家底在的,一年的俸禄养活自家人尚且不够,还要关照老家的那一大家子,更是捉襟见肘,家里还养着两三个妾充门面的,听得方氏说得这样直白,一面鄙视方氏乡下妇人,没甚见识,说话又粗鄙,一面心里又有些羡慕,粗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理直气壮地对外说家里穷,养不起小妾之类的话。
唯有那之前出声讥讽的妇人,仍在挑刺:“爷们在外头办大事,为朝廷排忧解难,事情繁多,难免有些烦心,在外头逢场作戏,有个把相好的,有什么打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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