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方氏和向兰便手脚麻利地把晚饭烧熟了,因为早先罗白宿打发了小厮子书回来,说今日衙门的几个同僚相请一起去吃酒,今日不回来吃晚饭了,方氏便没有等他,一家人自顾自地端了饭菜,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一家人便各做各的,罗名都和罗天都去粘卡牌,喜巧和向兰去收拾屋子,方氏就在屋子里给一家人做鞋子。
如今已是冬天了,过不了几天就要下雪,罗白宿每天清早就要去衙门,方氏便想趁着现在清闲,多做些厚底的靴子。
等到罗天都和罗名都熬不住了,收拾完去睡觉了,方氏仍强撑着等罗白宿,直到快半夜了,罗白宿居然还未曾回来,方氏也渐渐着急了。
以往罗白宿也不是不曾出去应酬过,但从来都只是应个景罢了,在天黑之前都会回家,往往还要方氏重新热饭菜给他,很少像今天这样,拖到现在。
方氏听着窗外吹得“呜呜”直响的北风,满腹心事地自去睡了。
罗白宿是清早的时候回来的,大约是醉酒的关系,脸色十分不好。罗天都揉着眼睛起床的时候,正好看到罗白宿吃完早饭,准备去衙门点卯。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罗天都还有些困,迷迷糊糊地问。
罗白宿便有些歉意地道:“是不是爹吵到你了?还早,你再睡一会吧。”他是知道罗天都早上爱睡觉,起得晚的。
罗天都这个时候,已经打水洗了脸,人也精神许多了,道:“不睡了,我一会要跟着程着青练武呢!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偷不得懒。”
方氏就道:“现在小都早上起得比鸡还早,你这个做爹的一点都不关心她。”
罗白宿心里有愧,就道:“是爹错了,等爹回来,再去给你寻几本新话本给你看。”
罗天都好奇地道:“爹啊,你昨天都睡在哪里的啊?”
罗白宿闻言,原本已经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吱吱唔唔地道:“昨日跟几个同僚吃酒,吃得多了,就宿在许大人家里的。”
罗天都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外宿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怎么罗白宿这么一副心虚的表情呢?莫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猛然想到,刚来上京的头一天,就往家里跑,连顾伯都赶不走的静娘子,可不就是许夫人的表侄女?
莫不是……
罗天都越想心里的疑团越大。不是她愿意疑神疑鬼,实在是罗白宿太反常啊。
罗白宿赶着去衙门,道:“我先去衙门点卯了,晚上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带回来。”
罗天都想了想,便道:“我想吃卤肉,爹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块。”
罗白宿点头应了:“行,我回来的时候,让人给你切一包卤肉。”
说完,罗白宿便匆匆出门了。
闹了这么一会,罗名都也起来了,方氏见人都起了,便去端早饭。
罗天都喝粥的时候,觉得越想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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