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喜欢饮茶,我让人送一些上好的茶叶过来。”
“听闻这茶叶乃是庐江舒县周氏所出,你竟然会有此物?”张竑颇有兴趣的问道。
“不瞒先生,此物其实是我严氏发明。不过我与公瑾交好,让他帮着卖罢了。”严舆说道。
“哦?竟有此事,我听闻你与周氏关系不错,看来果然如此。”张竑点头说道:“不过,你今日不是来与我说茶的吧。”
“先生明鉴,今汉祚衰微,强豪四起,天下英雄拥兵自重各自发展,没有人匡扶汉室,扶危济难。
在下曾与豫州刺史孙坚一同讨伐董卓,但是我们拼死奋战之时,其余人却只知整日饮宴,在下心灰意冷之下回到江东。
只是生于乱世,若不努力求存便只能落为他人阶下之囚。所以聚丹阳、吴、会稽三郡之兵,以求自保也可保一方平安。今日前来,便是想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安一境之民,做一个臣服于朝廷的外藩。”严舆亲自参与过讨董,对于联军的失望发自内心,求贤若渴也是真事,所以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连张竑也是未知侧目。
不过侧目归侧目,张竑数次拒绝公门征召,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答应相助严舆,张竑只是说道:“在下识见简陋,况且又服丧在身,对将军所说恐怕无能为力。”
“我初在江东之时便已经听闻过先生之名,吴郡如此偏僻,可见先生之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先生不必自谦。我所说之事先生若觉得不妥大可直言相告,若今后我志向得申,必不敢忘先生教诲。”严舆对着张竑拜了一拜。
堂堂刺史拜一介平民,尤其是严舆手掌三郡军民,绝非是那种有名无实的刺史,张竑看着严舆的后背心中甚是触动。
熟读儒家典籍,张竑自然也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志向。只是之前朝廷昏聩,张竑不愿深入泥潭,隐居广陵便是等待一明主,才好施展自己一身抱负。
而眼前这人是否就是自己等待的人?张竑考虑再三,如今自己已经三十九岁了,还能等多少年呢?
叹了口气,张竑伸手扶起严舆说道:“将军威烈,既得江东三郡,那么荆扬二州自可扫平。那时候依凭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扶汉室,当可成就齐桓、晋文的霸业,岂止做一外藩?承蒙将军厚爱,若是将军不嫌弃,我当与我好友张昭一同到江东助您一臂之力。”
“若是如此,我便是如同齐桓公得管仲、鲍叔牙。”严舆起身握住张竑的手大笑起来。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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