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先退下了!”
好似怕两人反悔,小福说话完,脚下生风一般逃出梅香阁。
看着撒脚丫跑出去的小福,施乾锦脸都黑了,咳嗽两声清清嗓子说:“你要赴宴,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娘子冤枉,昨天夜里我又和你说过此事。”东方郁吃着小笼包,为自己辩驳。
“我不想去,一点都不想去。”施乾锦强烈地表达自己的意志,希望他能改变决定。
“没事,吃个饭而已。”东方郁讨好地为她夹了只小笼包,然后对她露出灿灿地笑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施乾锦郁闷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地接受了。
离正午还有半个时辰,小福冲进梅香阁通报,说是县衙里派了轿子,已经候在客栈外了,请他们去县衙赴宴。
施乾锦一脸的不高兴,被东方郁半推半就,扶上备好的轿子,一路晃着到了县衙。下得轿来,瞧着威严的官衙,事情已成定局,只能不甘不愿地走进去。
他们刚到,就有人进府内通知张知县。等两人刚踏进大门,就瞧见微胖的张知县,腆着肚子,满面笑容地迎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姿色不错的妻妾,都是一幅巴结的样子。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她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怎么个个对她这般客气、讨好?施乾锦想不明白,看着一张张笑脸,心里阵阵发寒。
东方郁一脸的不自然,和她一样,弄不清现在的状况了。
两人也算有些默契,互相看了一眼,决定静观其变。
“维纳斯夫人,本官果然没看走眼,你果然身手不凡,一手的冰雕技艺精妙绝伦,超凡脱俗,惟妙惟肖……”张知县像打了鸡血似地,一个路走着一路夸她。连带上他身边的几位夫人,吹嘘了好些功夫。
听到张知县和他夫人的夸赞,施乾锦真想对他们竖起大拇指,感叹他们的才学深厚,能积累出几如此多的赞美词汇,有些连她听都没有听过。
东方郁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撮手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还是小心为上,多多提防。
“两位,里边请!”终于,张知县停止了吹捧,引着他们走进正厅,面色紧张起来。
这些都被施乾锦看在眼里,见他神色有变,怕是里面有些什么让他恐怕的东西,不得不小心防着。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施乾锦听到轻脆而婉转的声音,感觉到浑厚的气息,瞬间明白里面都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