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惨了!”
是够惨的,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让他惹怒了小白兔,一点也不像冷静的他能干出的事。北堂辰郁闷,黑着脸,心情坏透了。
“不说这事儿。西门狐,好好的西晴皇宫不待,跑来冰泪城做什么?”他不会相信这是巧合,这家伙象是故意来赶巧夺天工,竟然与他半路相遇。北堂辰不知道他的来意。
“别这么紧张嘛,老朋友叙旧而已。”西门狐看他变了脸色,毫不在意,没心没肺地拍着北堂辰的肩,眯着桃花眼坏坏地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方宵那家伙快成亲,我正愁送什么礼物好呢。说来,我们四人中,你年纪最长,成亲本该是你走在前面。没想到,让南宫老三抢了头。呃,南宫展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成亲居然不给我们几兄弟送喜帖,太不厚道了。别以为他现在贵为帝王,就可以跟我们摆谱。切,我们几人谁不是定好的君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他不过是好命,南翼先帝早去,让他占了便宜。”
“你是来诉苦的?”西门狐最讨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啰嗦,北堂辰听他口若悬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黑着脸讽刺,“你要是眼馋了,可以逼宫,让你皇帝老子早点休养晚年。”
“辰,你好毒,居然唆使我做一臭万年的事!”西门狐痛心疾首,指着北堂辰说,“说,你是不是早眼红了,正等着机会篡位?”
“你名声本来就臭,还怕没人知道么?”北堂辰鄙夷地看着西门狐,“听你刚刚的口气,已经决定好要送东方宵什么礼物了?”
“嗯,决定了。”西门狐对送出的礼物很有自信,一幅得意洋洋地样子,轻挑地说,“听说冰银山上有雪狐,毛色纯白,我打算猎来做件狐裘送给东方宵。”
“你倒挺懂得借花献佛,拿我北辰的东西做人情。”北堂辰脸都绿了,任谁家东西被人惦记,心里都会不舒服。
“别这么小气,我也没打算独吞不是。”西门狐厚脸皮地嘻笑,“我们一起猎狐,把做好的狐裘送给东方宵,以表兄弟之情。”
北堂辰没作声,西门狐当成他已经默认,赞同了想法,很开心地说:“这就对了嘛!走,去春泉客栈,泡温泉渴酒,我们哥俩好好聚聚。我请客!”
连选客栈也不忘占他便宜,谁不知道春泉是北辰的产业。北堂辰对西门狐的诚意大打折扣,青着脸被他一路拉回春泉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