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将青婴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谁也不能去掠夺她,更让自己无法相信的是,他居然开始妒忌,越发的憎恨那个将青婴禁锢在皇宫这座牢笼里的罪魁祸首。
青婴起身,下身出还有两人残留下的液体,慌忙的扯去床单,一朵鲜红的,宛如怒放牡丹的血渍,醒目的出现在那里,心头一惊,他们昨晚太放肆了。着急的将那床单叠好,等到一会找个机会拿去烧了。
李嬷嬷起的早,听到屋中的响动,便走了进来,都是过来人,一进屋便闻到那股暧昧的气息,暗叫不好,关上门连忙走到了青婴的身边:“主子,你们,你们这真是太冒险了。”
青婴自知有错,点点头:“嬷嬷,还要麻烦你,去帮我找来药,我怕会因此有了身孕!”将那有着血渍的床单一并给了李嬷嬷,青婴又去拿衣衫。
这事虽然冒险,两人也是一时冲动,青婴事后想起来,还是会因此面红耳赤,她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和一个男子如此的亲密,就连天禧帝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亦是如此的排斥。越想越不敢想,收拾了东西,准备着下午就赶回皇宫。
派出去的侍卫来报,柳姨一被送去了那乞丐聚集之地,便被那些乞丐轮番的玷污,到了最后,晕死了数次,直至没有了呼吸,还不断有人在她的身上。
青婴听了,点点头,打赏了那几个侍卫,一再叮嘱,此事不得说出。
临走时,夜老爷一脸憔悴的出来相送,拿出了一个小木匣子交给了青婴:“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这是我作为父亲送给你的,留下吧!以后会有用。”
青婴收下了,表情冷淡的看着夜老爷,最后转身上了马车,她没有找夜老爷的麻烦,便是心中还顾念着他们是亲生父女。打开木匣子,里面居然放着数张银票,和几个房契。
青婴看着,眼睛就湿润了,掀开车帘朝后看去,原来,在她印象里的那个冰冷的父亲,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