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忘记过,早已如身中剧毒一般的被吞噬。
这一切转变的太过迅速,丝毫沒有给她一刻舒缓的机会,便匆匆的來袭,无极的出兵,楼澈出尔反尔,一再的迁怒于赫连清崎最后的忍耐,一场大战势如破竹,青婴又岂可不担心。
朝中主战派一如既往的提议将无极拿下,另一边却在隐约担心,无极此刻出兵的用意所为。赫连清崎从不是轻举妄动之人,然,这一次,却力排众议,任其谏争如流,亦是毅然决然的要御驾亲征。回來的短短三日,竟再次返回西昌,两国之君终再次沙场相见。
青婴犹豫不绝,在最后一夜才做出了决定,跟随他一同前往,将此想法告诉他之时,他却面上一窒,缓缓地摇头:“你是担心我会将他怎样?放心吧,一手夺來的我必定不会放手,可是他若是步步紧逼,我亦是不会手软,他的命,我会留下。”
看着他坐在骏马之上,号令着善战的太渊大军,进击西昌,心中隐隐的失落,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來。
伴随着赫连清崎的离开,整个皇宫似乎更加的荒凉和落寞,笼罩在寒冷的冬天。一日大早,推开门,入目便是一片银装素裹,扑簌簌的鹅毛大雪,丝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片片不断的落下,与地面上的白色迅速的融合。院中隐约有宫女的轻笑之声,想必亦是在打雪仗,这场大雪來的突然,昨日还是晴空万里,一夜之间,便是这般的苍茫。
裹着厚实的裘狐大氅,脚下是咯吱作响的白雪,微红的小脸上扬起淡淡的轻笑,循声走去,竟是几个二八年华的宫女在打闹,大雪之下,一个个被冻得小脸通红,却掩盖不住雀跃的玩心。不禁勾起嘴角,目露淡然,似乎眼前的玩闹,对于她來说,并未有过一次。
身后传來一阵阵的咯吱作响的脚步声,转眸看去,凤惊尘正推着一辆木制轮车,而楚南离正坐在上面,面露轻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