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副脱离了尘世的淡然样,便是这样,旁人看在眼里,就是一种不屑和挑衅。十岁的孩童,有再多的心计,也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面对着青婴,即便是个不轻易的动作,都能觉察出她的内心和想法。
扔掉手中的瓷瓶,因为怒火早已面红耳赤,渐起一地的碎瓷。
“夜青婴,你凭什么霸占着楼澈与皇帝哥哥的心?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你既然已经离开楼澈,又不爱皇帝哥哥,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小的孩童,说话的底气却好像是一个大人,面目狰狞,就像是那宫中吃醋的妃嫔,已经接近于疯狂和歇斯底里。
敛起笑意,两手的指尖交叠着相互摩挲,白皙而又纤长。
“就像你想的,他们同时爱着我,而我,根本无法抽身,与其让自己不痛快,不如面对现实,只有好好活着,才能给自己一条出路。”淡淡的表情,缓缓的说着,看不出來面上的哀戚。
站起身,已经将面上过多的表情敛起,斜睨着一地的宫人:“春芽姑娘既然不喜你们侍奉左右,便离开吧,想必她是想独自待着,还有,这屋里已经再无可摔之物,就将春芽带去后面的厢房,找个年岁大的老嬷嬷伺候着就行。”
迈出门,身后响起叫骂声,宫人们亦是紧跟其后的走出,个个长出一口气,看在眼里,青婴不禁摇头失笑,迈着莲步,裙裾轻摆,说不上的出尘之气。
皇宫虽金碧辉煌,虽华丽无比,奈何还是一座金丝鸟笼,圈禁着所有想要那无上权力,无上荣华的人,走在这绿意盎然的花园内,心情竟翻江倒海的难受,所有的事,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再是过去的样子,就连那样清澈的孩子,都被这一切所熏染,她开始怀念那段在山中无忧无虑的日子。
脑中嗡的一声,婆婆,老婆婆那苍老面具下的容颜,令她胆战心惊,怪不得这般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