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疯子,他还是一个少年,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不可能,祭祀对心中想到的一切分别否定,他闭上眼睛祈祷着,千万不要让这少年炼化整个白界,一旦炼化了自己也不是自由身了。
无论任何人都会想着自由,谁也不想委身与别人,地精祭祀就是抱着这一心态在想。
辰逸撇了一眼地精大祭祀,看他紧张的程度,让辰逸有些想笑不能笑,他知道要是自己笑了就会让大祭祀的心中的印象大大折扣,更会怀疑自己了,为了不让大祭祀怀疑自己。
辰逸冷声道:“地精大祭祀,你就看我的吧,我先穿透它,在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地精祭祀睁开眼睛,也点了点头,在他心中就想着这小子不知天高敌厚,刚刚在内心夸了几句,就有点放肆了。
辰逸冷哼一声,自知多说无益,穿透白界才是主要的,做出来比说出来好听,要是他亲眼看见。
想到这些辰逸把身上的乾坤锁,乾坤钥分别贴在后背和前胸,整个世界的灵气好像感应到了自己应该去哪里一样,汹涌而至,白界之中所有的灵气都从朝着辰逸的胸前灌去,形成一幅特别的画面,辰逸站着不动,灵气成群结对的向他飞来,这一幕让大祭祀有些惊讶,带着颤声道:“上一次灵气大爆发,原来是因为你。”
辰逸一直在轻度的消耗自身的灵气,知道上次能够在众多灵气的灌体之下,能够活下来,也是有一份运气,这次整个世界的灵气都沸腾了,这让胸膛有些闷,他很想仰天长啸,把郁闷的情绪都散出去,可深知自己还要靠着这一切来进行穿透。
辰逸拔地而起飞上高空,心灵沟通着杀天剑,可这次不知为何被屏蔽的杀天剑已经能联系上了,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辰逸紧紧握住剑,他有一种感觉一剑在手,任何世界都拦不住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一闪而逝,他把杀天剑举过头顶,剑尖散发出的煞气让在地面上望着的大祭祀浑身发冷,心想这剑得杀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之大的杀气,这凉意透人心脾,宛如冰窖。
杀天剑出来后,明显有些兴奋,每一次辰逸与它联系后都被无形中看不见的东西抹除,这一次能够出现让它有种毁灭整个世界的冲动。
灵气灌注辰逸全身,正当辰逸要用剑劈开整个世界之时,一道温暖声音传到他的耳边。
“你身上杀气过大,不能用劈的,只能一点破面。”
辰逸的胸膛怒火在燃烧,怒斥道:“什么杀气过不过大的,当天已失道,沦落为个人的万物,我变化身为杀神,杀他一个片甲不流。谁阻我,我便杀谁。”
那道声音在保持沉默,辰逸更加疯狂道:“白界灵气灌注杀天剑。”
全部的灵气灌注到杀天剑中,剑爆发出不一样的色彩,耀眼夺目的光芒让地面上的祭祀睁不开眼睛,在心中也说道难道说,这人要破了白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