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你相信不相信?”吴健用力一挥手,将简梅反推了出去,简梅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呜咽着哭了起来。
“哭?你有什么好哭?如果你不是和他有什么,那么为什么偷偷流掉那个孩子?还不是怕不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吴健的怒气爆发了,那些他发誓要一辈子沉在心底的陈年伤疤,终于还是倾了出来。
“你冤枉我!我是怕当时我们的条件根本就没办法再负担一个孩子!”简梅站了起来,突然扑到吴健身上,她拽起他的胳膊,看着他手背上的伤疤,照着上面又狠狠咬了一口。
“啊?!”吴健痛楚地叫了一声,他拼命抖动着手想甩开简梅,但简梅这一口咬得那么用力,他一时甩动不开,便突然地揉身而上,用拳头狠命砸在简梅身上,所有压抑已久的怒气,就在那一拳重似一拳的殴打中施加出来,她听到简梅单薄的身板里传出沉闷的回响,她的身板那么薄,可是她咬住了他的手,却是那么固执地不肯松口。
“滚开!”剧烈地痛楚蔓延他的全身,心里挤压扭曲的欲望,突然在那一瞬间得到了释放的快感,他看着再次跌倒在地的简梅,却惊讶地看到她的身上已经淌满了鲜血。
“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惊愕,吴健怔怔地看着简梅,耳边仿佛响起了如天边鼓点敲击沉闷的声音,有一个无法相信的事实在心底绽开来,他奔到简梅身边,看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再也来不及询问什么,便想将她拦腰抱起来,但却被简梅推开了。
“吴健,我们第一个孩子分明是你希望我流掉的――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这两个孩子的!”她怒视着吴健,眼神里带着最冰冷的憎恨。
“简梅,简梅,你早说你怀孕了,我不会打你的――”吴健整个人都瘫软了,仿佛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他就那么看着简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出门去,然后他听到了沉闷的重物敲击地板的声音。
(二)
“抱歉,您爱人的孩子保不住了。”
“啊?”就好像突然从最深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吴健看着眼前的医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确认这是刚刚为米川诊断的医生,他听到那个医生所说的话,却不由怔住,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医生,你在说什么孩子?”
“根据报告,您爱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很可惜这次她跌下楼梯,孩子没有保住。不过您爱人年纪还很轻,这不影响她以后的生育。”
吴健的耳边仿佛炸开了一个响雷,就好像十年前,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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