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傻事,说了什么傻话,他从來不像大人们那样去宽慰她,更不会怕伤害她的小心肝刻意去附和,基本都是不留情面地嘲笑。
“离止哥哥,为什么我要叫筑若叔叔,你却喊他筑若呢?”
“就他那脸,你觉得他叔叔得起來吗?”
“叔叔不起來,筑若像女人,我觉得,我以后该喊他哥哥!”已经不喊叔叔了。
“就算你喊哥哥,他也会被误以为是另一种生物!”
“什么?”
“女汉子!”
“……”
“离止哥哥,为什么我爹跟我娘都不要我,要把我送到青丘來!”
“嗯……可能是因为,你是捡來的!”
“……”
“离止哥哥,那边那个女神仙为什么要悄悄的看你!”
“因为我长得好看!”
“那那边的男神仙在看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不是,他看你是因为你长得丑,好看的女神仙,都是长母夜叉那样的!”
“……”
很长一段时间,上歌真的以为母夜叉那种红眼黑皮肤的女人,才是最漂亮的。
如此过了许多年,上歌渐渐习惯了一种模式:被打击、哭、再被打击、抽泣、继续被打击,最终修炼成了八荒六合里最淡定最宠辱不惊的女神仙,也亏得上歌心性单纯,愣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平安长大了。
至于她被离止生生扭曲的审美认知,一直到五百年后的蟠桃聚会,她跟在离止身后,见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神,才得以摆回原來的轨道。
长相惊为天人不稀奇,上歌周围离止一家个个是美人,大荒也是美名远播,就是天界,她渊极爷爷的弟子也都是极品。
这位神祇的长相再美,也拨动不了她那颗小心肝。
拨动她那颗小心肝的是,这位神祇执着酒杯,嘴角抿出一丝浅笑:“这位神女是何人,真乃天界绝色!”
“圣帝谬赞,这是大荒王子元安的女儿,上歌!”离止含笑着回答,手却在袖子中握着她的手,死死地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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