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颤抖,也是那样的明显。
她在紧张。
离止微微一笑,坐了起來:“來了一天了!”
“哦!”上歌就闷闷的,找不到说的了,满心满眼都是尴尬。
离止倒也不难为她,自顾自站了起來,他掐了个诀,重新换了干净的衣服,见上歌还呆呆坐在床上,他就倾身过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沒有烧,看來是沒事了!”
“我怎么了?”他这么一说,上歌就找到了主心骨。
昏倒的时候,她心中尚且有疑惑,等醒來的时候,反而完全懵了,她倒是想起來,历劫的时候受伤过重,养了这许多年,也沒有完全好利落,可是?这旧伤不是过个几十年才会发作一次么,前段时间刚刚在凡间发作过一回,怎么又复发了。
离止摇了摇头,复而道:“大概是思虑过度,放宽心就好了!”
见上歌将信将疑,他便改探为搂,将她拦腰抱了下來:“正好醒了,拾掇拾掇,这就跟我去妖界吧!”
“不是要后天才是婚宴吗?”上歌奇了。
离止眼中闪过一丝失神,随即笑道:“提早去,顺便瞧一瞧那新娘子!”
“可是?后天是婚宴,新娘子不是明天才到么!”上歌越发不懂了。
离止听罢,捂着嘴就笑开了,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诡异凑近上歌:“这你就不懂了,他们这出婚约,倒也有些热闹可瞧,别啰嗦了,这就跟我走,晚了,就沒好戏看了!”
一听有好戏,上歌精神就上來了,一刻钟不到,她已经拖着离止出了大荒。
这一路上,不等离止开口,上歌就一连串发问,只差沒把狼王的祖宗三代问个彻底明白。
离止只抿嘴一笑,存心要卖她一个关子:“说到狼王这门亲事,自然是有些奇遇在其中的,他那媳妇儿,倒也有些來历,原先,倒也是个仙子,不过听说万儿八千年前什么的,就已经斩断仙根,落地为妖,陷入沉睡,到了狼王來娶的这一出,她却是个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