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奴婢还沒有见过伤口好得这样快的人,将军真不是一般人啊。”梦儿感叹着,伸手捏主夏笙花的耳垂,迎着阳光瞧瞧,虽说结过伤疤,但是痂掉了之后,伤口的颜色并不突兀,想來这两天沒有吃什么忌口的东西,“将军你怕疼么?”梦儿用手指揉揉夏笙花的耳垂,问道。
夏笙花明显的心不在焉,“唔……还好。”
“还好是怎么个样子?穿耳洞挺疼的,奴婢以前也沒有给人穿过耳环,不过大致过程还是知道的。”梦儿笑道,从身上的香囊里面取出几颗米粒捏在指尖,用指尖带着米粒揉了好一会儿,直到耳垂变红,中间变得略薄之后,才用针一下扎穿夏笙花的耳垂。
夏笙花猛地回过神,就看见梦儿正拿一枚小小的丁香戴在自己的耳洞里,也不怎么突兀,远远看去,就像是耳朵上多了一颗痣一样。“挺疼的。”夏笙花瞧着镜子里面那枚丁香,笑着说道。
梦儿对于夏笙花这样笑着说疼觉得很奇怪,但也并不言语,接着给夏笙花另外一个耳朵穿洞,边穿边像是唠嗑一样说道,“丁香能够防止伤口发炎,将军这两天就不要摘下來了,等伤口好了再取下來,成亲那天应该可以戴耳环了。”
夏笙花还是有些迷迷糊糊,“成亲那天?”
“将军!”梦儿对于夏笙花的迷糊表示十分无奈,手上一下去,夏笙花轻哼了一声,撇撇嘴,由着她给自己戴另一颗,等到戴完了,才一手撑着膝盖一脸的好笑,“成亲这种事情,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遥远啊。”
梦儿摇摇头,将米粒收好,省得掉到地上再收拾一遍,“成亲这件事情,哪个不是头一遭?等将军成完亲,就会知道嫁娶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了。”
夏笙花不置可否,“梦儿,我问你一个问題。”
梦儿奇怪夏笙花怎么忽然想问自己问題,但是转念想想,夏笙花说不定是要问些宫廷里面的事情,自己也不能漏了口风,便全神戒备着,点了点头。
“小侯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进宫的?”夏笙花揉揉膝盖问道。
梦儿愣住了,“将军,奴婢是太后身边的婢女,皇后那边不是经常过去的。”
“那你难道平时就沒有见过小侯爷么?”夏笙花又问。
梦儿犹豫了一下,“挺久了吧,小侯爷隔三差五就会到后宫來,但是并不是來看太后的。”
夏笙花脸上表情沒有变,但是周遭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不瞧太后,进宫來做什么?”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主子们的事情,我们哪儿能过问啊。”梦儿耸耸肩,对于夏笙花忽然之间盘问的这个问題觉得既好笑又有些纳闷,她怎么忽然之间关心起小侯爷來了?
“是么……”夏笙花说着说着,又陷入了沉思,梦儿见状不好打搅她,只嘟着嘴去外头绣自己的花了,主子的事儿,少问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