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个帮手不是……”
“沒用的……洛琪……你相信吗。我现在只求一死……”
“不……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第一时间更新 我们要一起看那个混蛋死无葬身之地。”
洛琪努力劝解着她。她使劲的挣着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向四周寻找着。可以把绳子划开的工具。
可是。周围除了黑乎乎的墙。一无所有。而她和温雅又被绑在两个距离很远的水泥柱子上。
水泥柱子……洛琪回头。望着身后支撑住楼体的四四方方的水泥柱子。
她努力的直起身子。靠在那里。完成这些动作。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喘息了一会儿。才把绑在她两手之间的绳子试着在水泥柱的直角面上一点点摩擦起來。
想把绳子磨断。这是个既费时间又很笨的办法。却也是唯一的办法。洛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楚夜枭回來之前。把绳子磨断。
“温雅……”她又叫对面的温雅。用自己的动作示意着她。让她模仿她做相同的事。
刚才她观察了一下。这里除了楚夜枭。只有三角眼一个帮手。如果她和温雅可以把束缚去掉。说不定她们还有一线希望。
温雅盯着她愣了几分钟。求生的本能终于迫使她坐起來。小心翼翼的和她一起摩擦起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距离楚夜枭要求的12点还有几个小时。天越來越黑。她们被关的地方只点着一只低瓦数的灯泡。风一吹。灯泡随着灯绳飘飘荡荡。外面黑漆漆的像是一个巨大的野兽在张着大口。随时要把两人吞噬掉一样。
两个人又渴又饿。体力严重透支。手磨出了血。可是绳子似乎一点要断的迹象都沒有。此时。她们再一次听到了楚夜枭的脚步声。
“现在已经十点了。距离我和楚天佑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楚夜枭蹲下來。捏住洛琪的下巴。“你说他会不会來。”
“我不知道。”洛琪别开眼睛。不去看那张令她恶心的脸。
“哼。”楚夜枭看看表。又站起來。神色倨傲的说:“可是。我们该走了。”
洛琪和温雅俱是一愣。他要带她们去哪儿。
楚夜枭回头又阴毒的望了洛琪一眼:“别高兴。就算走。我也不会带你走。别忘了。是你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一下呢。”
幽暗的灯光下。他的笑容极为可怖。洛琪打了个寒战。
他拍了拍手。三角眼男人进來。将一支注射器交到楚夜枭手上。
“不可以。”在洛琪还沒反应过來那是什么东西时。温雅尖叫着阻止他。“洛琪。那是毒品。”
注射器中是满满一管粉色的液体。这是洛琪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看着那支冰冷的针头在向自己靠近。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种感觉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沒错。这是毒品。洛琪。我从來不认为让一个人死是最好的报复手段。相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更让人痛快。所以。从现在开始。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