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软软的,还很舒服。当看到郑兰兰那犀利的眼神时,他才知道撞到了哪里?不知郑兰兰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
“到了!”郑兰兰没好气的说道,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当成回事。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拥挤的病房内,一阵刺鼻的大便混着药和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扑来。原本在医院的走廊还不怎么强烈,猛然间来到了气味的源头,老杜那是瞬间屏气凝神。
郑兰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再看病房内的人,一个房间内摆放着三张床,仅仅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内就摆放着三张一米九长、宽八十厘米的成人病床,可想而知里面会是多么的拥挤了。
被房门所发出的声音吵醒的人目光在一瞬间就都积聚到了门口两人的身上。
“兰兰?”当看到是郑兰兰的时候,首先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在旁边还有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郑兰兰和其有几分相似。
“妈。”猛然间喊了一声就朝着中年妇女跑了过去。随即“呜呜”的抱着哭了起来。
顿时,病房内所有病人的家属都被郑兰兰的哭声给吵醒了。
“嘘……!”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郑瑾连忙嘘道。被这么一嘘,郑兰兰哭泣的声音也小了很多,郑瑾连忙和病房内的一些家属陪笑脸道歉。这时他的目光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杜衡宇,不由也是疑惑道:“请问你找谁???”
“哦,我不是找人的,我和兰兰是一起的。我叫杜衡宇,叔叔你叫我小杜就好。”老杜那简直就是个顺毛驴,给个台阶就顺着下来了。
“哦,原来是小杜啊,你看你来一次还让你到医院来,还请你别见怪。”郑瑾说道。
“没事的叔叔。”老杜略带尴尬的说道。看来自己这老丈人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才会这么说。
“妈,爷爷现在怎么样了?”郑兰兰早就把老杜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只顾着看自己爷爷了,不过对于这一点,老杜倒是很欣慰,至少她很孝顺。
“你爷爷现在还在危险期,是突发性脑淤血,之前你爷爷根本就没有什么征兆。一下子就成这样了。”华芳柔说道。一看就知道郑兰兰的母亲是个贤惠的妻子,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的公公,由此可以看出郑兰兰为何家教这么好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渡过危险期?”郑兰兰担忧的问道。
“还要等一段时间,医生已经做过手术了,手术很成功,就等着醒来了,只要能醒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哦。”郑兰兰看着那沟壑衡布的脸上,泪水不自觉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儿时的一幕幕如放电影般的在眼前划过,爷爷从她小时候就陪伴着她,直到她出远门上大学去,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就发生在昨天一般,可此刻的爷爷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