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何文秀偷偷地松了口气,其实她在撒谎,根本就沒有这样的一回事,何文秀之所以把十足脚趾头都擦上不同的颜色,只不过想看那一种颜色更好看。
至于为什么擦在脚趾头上,当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只是刚才起床时只想着陈耀阳要來,所以忘记了脚趾上的杰作,不然何文秀是不会丢这个脸的。
“你进來吧!”何文秀示意陈耀阳跟她走进别墅。
“不用了吧!”陈耀阳苦笑道:“我只是來还车的!”
“一场來到,还是进來喝杯茶吧!”何文秀还是热情地拉着陈耀阳走进别墅里,同时命令一个下手把车开回到车库里。
别墅很大,不过很冷清,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佣人在这里,也是这个女佣人给陈耀阳和何文秀倒茶。
陈耀阳并不喜欢喝茶,所以沒有拿起茶杯,他跷着二郞腿在东张西望着别墅,心里却打算着再看上一两眼就离开。
坐在对面的何文秀拿着茶杯,也东张西望着,沒有杜乐美在,何文秀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与陈耀阳交谈的话題。
就是这样,两人静静地坐着,气氛马上就变得尴尬起來。
陈耀阳先开口话:“你这里很大!”
何文秀轻喝了一口茶,再看了眼空旷,而且冷清的家,浅笑道:“是很大,但大又有什么用,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去住公屋!”
公屋就是香港政府出钱兴建的住宅楼,通常都是一幢三四十层高的大厦,每一层楼里有十几个小家庭单位,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住着人的白蚊窝。
何文秀宁愿选择住蜗居,也不想住别墅,在外人眼中简直就是炫富找抽的,然而陈耀阳却非常了解何文秀的寂寞,因为他也是一个过來人,可能是同病相连的缘故,陈耀阳开始不想急着离开,想去了解何文秀的生活情况。
既然陈耀阳愿意做一个好的听众,何文秀也沒有大多的保留,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给陈耀阳知道。
两人也找到了共同的语言,话夹子打开后,再也关不上,也越來越熟络,越來越肆无忌惮的打听对方的隐私,当然这是对何文秀而言,因为陈耀阳并不是很想知道何文秀的隐私。
从何文秀的话中的,陈耀阳得知何文秀的父母是做房地产的,她还有一个大哥,早就子从父业也去做房地产,至于何文秀是今年刚大学毕业,暂时沒有工作,也不想工作,因为她不想做房地产,而是想开一间花店卖花。
始终就是过惯富贵生活,想去体现贫穷生活。
何文秀也从陈耀阳的话中,得到了陈耀阳的宝贵隐私。
陈阳耀,姓别:男,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80公斤左右,己婚,己有老婆,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肺痨的小弟,在大陆的家里等着他赚钱回家医病,父母早就在他十几岁时相亡,是他一手把家撑住的……
始终就是一个苦命儿,非常贫穷的一个人,而且有女朋友,想打他主意的女人就要再三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