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潜移默化,始终短期之内都不会再对你有大行动,至于他为什么不想你管旺角,你自己也应该找到原因,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的猜测,你可以当沒有听到,毕竟你是他一手提起的,对吧!”
“多谢你,啊耀!”乌龟沉默了片刻,忽然向陈耀阳道谢。
“多谢我什么?”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我只是说出个人见解而已!”
“不是!”乌龟正视着陈耀阳侧面:“我说的是吃饭时候,他帮我重夺雀楼管理权的事情!”
用眼角扫了眼乌龟,陈耀阳笑道:“你是我老大嘛,如果我不帮你,那我就扑街了!”
“啊耀,到底在内地得罪了什么人!”乌龟忽然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陈耀阳有些疑惑。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能把这麻烦解决掉。虽然只跟你相处1个多月时间,但我觉得啊耀你很不简单!”
乌龟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主管旺角已经有半年多了,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服我,就拿保护费那些事说起,那些人一直都沒有给我好脸色看,但自从你跟了我之后,他们就改变了,第一时间看到我和你,都会先叫你耀哥,才叫我龟哥。
还有小强他们这几个一直都跟我做事的疯子,我叫他们去做事情,如果是不好的,他们都会推三推四,但现在只有你说的,他们都会饿狗抢屎一样抢着去做。
再还有雀楼方面的事情,瑶草曾经说过,绝对不会帮我,还有我的手下按摸,但你这小子太他妈变态了,只去过几次,就把我们按摸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主动提出帮你按摸,最让我不爽的事情,你这小子还敢嫌人家力度不够,柔性不足!”
“用你们香港人的话说,这是样子的问題!”陈耀阳造作地甩了甩不长的刘海。
“……”乌龟一阵无语。
第二天,闲來无事,陈耀阳又陪乌龟和几个兄弟去收保护费。
这所谓的保护费,就是向人张手就拿钱,这些人有开巴士的,有开的士的,有开酒吧的,还有开底下赌场。
陈耀阳觉得向开巴士和的士的人拿钱不好,所以建议乌龟还是多问开赌场,开酒吧的人拿钱,以弥补这个差价。
一开始,乌龟并沒有接受陈耀阳的建议,因为谁会嫌钱多,然而,随着陈耀阳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慢慢提高后,乌龟和其他兄弟都少向开巴士的人拿钱,多向开底下赌场的人拿钱,所以,昨晚胡振海说乌龟乱收保护费,并不是无的放矢,当然,乌龟也聪明地选择否认。
“真的要进去吗?前天我们才來过!”乌龟看了眼面前的一幢旧民居,便把目光转到已经是他军师的陈耀阳身上。
在旧民居里就是一个底下赌场,香港并不是澳门,聚众赌博是犯法的,所以一个隐藏在旧民居的赌场,一点都不稀奇,现在乌龟就是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问赌场的负责人拿保护费。
“当然要进去呢?”陈耀阳白了乌龟一眼,带头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