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到钱昆这么紧张陈耀阳加筹码,他心里再一次变凉了,他虽然沒有透视眼,不知道钱昆的底牌,然而他的经验告诉他,钱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说明他的底牌也一定不简单。
听到钱昆的话,陈耀阳沒有多想,把另外一只手放在赌桌上,淡笑地看着两个对手;“这一次的筹码,还是手,谁输了,就再砍一只!”
混蛋,钱昆心里骂了一声,商量道:“我已经沒有筹码了,但如果我输了,我愿意付现在桌上两倍的钱,这样可以吗?”
冷酷青年闻言,心立刻被冰封了,他现在根本就沒有把陈耀阳放在眼里,他的敌人就只有钱昆,所以钱昆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此时,种种迹象表明,钱昆的底牌真的很大,不然,他不会明知道陈耀阳有两副对子的情况下,还在死扯烂打,这一点都不像钱昆财大气粗的作风。
当然,不排除钱昆在演戏,不过钱昆真的在演戏,那么今次他可以拿奖了,所以冷酷青年觉得钱昆的底牌是k,这是凭经验來推测的,但,冷酷青年此时不想要这所谓的经验,因为经验得出來的答案太可怕了。
“刚才已经让了你一次!”陈耀阳对钱昆淡笑道:“如果真的想玩下去,今次一定要动真格,不然就不让你玩下去了,考虑一下吧!!”
说着,陈耀阳向再一次脸如死灰的冷酷青年,淡笑道:“你这次跟不跟,但你要记住就算这次是不跟,你都要留下一只手,你也要考虑清楚了!”
场面一时变得死一般的安静。
冷酷青年低下头,在下痛苦的决定,然而目光却时不时瞄向钱昆。
钱昆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似乎想从陈耀阳的表情上看出他的底牌。
连程慕斯这个旁观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紧张起來,她依旧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手臂,低声说道:“你们是不是赌得太大了,赌祼跑不行吗?”
“祼跑!”陈耀阳摇头笑了笑,平静道:“这只是小孩子游戏,我现在这样做,只是告诉他们,赌博并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会吃人手的怪物,如果不想被吃手,就永远都不要碰赌博这两个字,不然你十只手也不够它吃!”
“嗯!”程慕斯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的陈耀阳的话,然而秀眉紧皱,一副沉思的样子。
让钱昆和冷酷青年思考的时间已经很多了,陈耀阳并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开口说道:“时间到了,你们考虑如何,跟,还是不跟!”
冷酷青年沒有答话,还是低头沉思,其实他是在等钱昆的决定,如果钱昆说跟,他会诅咒钱昆祖宗十八代,如果钱昆说不跟,他考虑会帮钱昆**丫,是祸还是福,就要看钱昆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钱昆少有地平静看着陈耀阳。
“说!”陈耀阳爽快道。
“为什么你这样喜欢赌砍手!”钱昆忽然变得狰狞起來;“你就不能赌别的吗?”
“你想赌什么?”陈耀阳笑问道。
“就赌你的小弟弟!”钱昆猛地拍了一下赌桌,大喊道:“有胆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