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地方。
“说啥呢?”李楠照着我的头狠狠的拍了上去。
随即,只是几下子,就将我打晕了。
“你干嘛?”这几下子就把我刚刚聚起的感觉踢沒了。
“你想什么呢?禽兽!”她白了我一眼:“我知道会影响你的身体,所以我准许了,你可以把这个问題交给你的左手,或右手!”
“啊……”
“啊什么啊!自己去选!”
这一刻,我真的晕了……
“你不去是吗?”
“呃……”
“你不上班吗?”她突然转头问我。
我这才意识到,已经要上班的时间了,可是?现在的我,哪里有什么班上。
“噢,这个事要跟你说呢?不是辞职了吗?”
“辞职了啊!”她眨了眨眼:“那就是沒事喽,沒事正好,过來,现在过來教我做饭好了!”
“也好!”我觉得反正沒有什么事情,还不如教李楠做菜。
只是,接下來的过程,却是让我有种要把锅砸掉的冲动……
只是简单的一个醋溜白菜而已,可现在看來,却让我更加的无语加无语了,要我來做,怎么也不会给炒糊的啊!可是?李楠却能把一个白菜给炒的黑黑的。
而我,已经把锅给刷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一定说了,你在旁边看着不会啊……
对,可是人家李楠说了,在做饭之前,让我把程序一遍遍的说给她听,然后在她做的过程中,为了能够让她安心去做,并且可以沒有任何干扰的把菜做好,所以,我在她做失败,并且完全失败的结果到來前,我是不能做任何动作的。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片片本來绿白相间的白菜变成了黑炭。
“怎么就做不出來呢?”她喃喃的说,我听的更是怕了。
这只是一种主料,加了两种辅料,连味精我都让她省了,她都能做出來这种菜,这要是做个其他的菜,那还得了,不一下子就玩完了。
“算了,不做这个了,有沒有其他的菜,好做点的!”她问道。
“好做点的!”我能说出來这话,其实已经是不错了,因为在我的心中,最好做的菜就是这个了,就连那个炒鸡蛋,都是要功夫的,而且我能想象,如同她这样炒鸡蛋,那鸡蛋早就已经不成鸡蛋样了,估计连蛋妈,,母鸡都骂了,这不是糟蹋人家母鸡辛辛苦苦长大的吗?
“沒有了吗?”
“这个……好像是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她继续问着,一付认真求学的眼神。
“我想,可能,大概,还有吧!”我开始觉得头有两个大了。
“这个炒真烦,有沒有不用炒的菜!”她眨了眨眼。
“有啊!”有她这么一提醒,我立刻就想起來了:“咱们可以做汤,做炖菜,你广西的是吧!我们东北那边全是炖菜,可好吃了!”
“我们那边也有,不过沒学过,算了,就学你们东北的菜吧!好好的学!”她一付领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