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是不是嫌妈烦了!”
“沒有,妈,我真有事了!”
“那成,过几天我才给你打电话!”
“好……”我挂断了电话,心里却觉得有些对不起李楠,似乎母亲让我干的事情我已经干了,已经脚踏几只船了。
遂又给李楠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却挂断了,直到三十分钟后,才拨通过來。
“找我什么事!”李楠问道。
“想你了呗!”
“想我,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來了,喂,你今天做什么了!”
“噢,工作那点事呗!”
“那你有沒有空,我就在天津啊!这么近,你也不來看看我!”
“我之前不是去过了吗?”我说道。
“怎么,來过了,就不想再來了,我很招你烦吗?”
“哪里,那我明天过去!”我心里一想,我这几天正好无事,过去陪陪她也挺好,更何况,沒有工作又不是天黑,我并不急。
“不要了啦!”她柔声细语的说道。
“那怎么,不想让我去看你啊!”我反问道。
“谁说的,我想见你啊!”她刚说到这,电话里竟然出现了公交车的声音:“下一站,安贞桥西!”
“你在坐汽车!”
“嗯……”她似乎有一点失神:“唉!真是的,本來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看來,沒搞头了!”
“你回北京了!”
“是啊!知道人家回來了,你还不开门迎接我,还有几站地我就到了呢?”
“噢,你到哪了,我过去!”我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半个小时后给我打电话,很可能的情况是她当时正在天津,而天津到北京的动力车,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那你下楼吧!我就要到了!”
……
当李楠出现在我们楼下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那熟悉的靓丽的挺胸抬头的她。
而我,正如同一个接受上级领导视察的人一样,在那里等候着李楠的來到,她又近了几步,我三步并成二步的向前去迎她。
她却是一张很爽的表现:“喂,你怎么才过來迎我!”她随手把她的行李扔到了我的手中。
“我这不是近视吗?刚看到!”我指了指自己的眼镜,意味着我还带着外挂呢?
“切,净瞎扯!”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一皱眉头:“你这两天怎么这么猥琐!”
“我哪里有猥琐了!”我对这个词的描述很不爽。
“还说不猥琐,你看看你,胡子都沒有递干净,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噢,这怎么说!”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沒有干净。
“你以前虽然不注意家里的卫生,可是你出了门,打扮的品味还是不错的,这几天不见,怎么这么差劲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尽量淡淡的说道,但心里却是一翻,她哪里知道,我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