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以看得清楚的,我去选择,并且努力的选择,却总是找不到最完美的一个答案。
而更多的时候,我无法看清楚自己的未來,正如我不能够把答案弄成最佳答案一般,我能做的,就是在痛苦中抉择。
“可就算有际遇,也是要有能力把握才成,哥哥,我现在这里有一个项目,你能与我合作吗?”梦娜突然转移话題,声音中不再留有缠情的味道,反道是说的很淡。
我微微的一皱眉,心里在想,她怎么又转到商场上去了,但现在对于我來说,任何的产品在我眼中都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我现在很需要钱,所以,我马上就表示感兴趣:“梦娜,你这是什么项目!”
“这是一个管道净化的装置,很不错的!”
“噢,可是我沒有做过……不懂!”
“沒关系了啦!你现在能上网吗?或者给我一个邮箱,我把这个发给你!”
“噢,怎么,梦娜,你想单独干了!”
“嗯!”
“噢,人往高处走嘛!”一想到梦娜要从大个的公司离开,以后或许见的就少了,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当然,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高处,我只不过是想逃离!”
“逃离!”
“是啊!人家情情爱爱的,我一个电灯泡在那里多碍眼,还是走了的好!”她说的很淡,但话里绝对是剑有所指。
“你这何必呢?”我不把话说破,但却把意思带到了。
“我要让某人在沒有我的日子里思念我!”
“啊!……”我张大了嘴巴,觉得这个梦娜的思想实在是太怪了。
那边传來了梦娜的笑声:“你不用担心,我在想,沒有一些女人跟李楠抢,李楠就会天天在你的身边了,我看看你的审美疲劳期到底有多久,说不定,过些日子,你会主动了解我的呢?你放心,飞哥哥,我可不是逃避呢?我是以进为退!”
“怎么,不回答我的话,怕我了吗?我要让你以后夜夜在搂着李楠的时候想着我,叫着我的名字!”她柔声细语的说完,坏笑了两声,随即就变得严肃起來:“但我现在需要你的邮箱,把邮箱给我,我发东西给你,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噢!”
“好了,那沒事了,我挂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沒有过刚才的温柔。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她们沒有办法。
正在此时,一个电话又打來了,我不禁感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这个电话真是越來越多了。
不过,当我看到这个來电的人的时候,嘴角边不禁挂起了微笑。
“我说魔迪,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靠,你小子偷偷的出院了,都不告诉我一声,今天我过去一看你,才发现你小子沒了,日了,你是不是好了!”
“当然,不好我能出院吗?我又不是铁人!”
“那你现在在哪,我可要把你抓住,丫的,咱们一起喝酒喽!”
“要你喝酒!”
“当然,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别像个女人似的,伤都好了,还怕受伤!”
他一激我,我一把抓着他的脖领着,就带着去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