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她怎么了?”
“噢,沒事,看到我被撞成这样,哭了!”我不想把李丹撞我的事情说出來,那样这件事情就会沒完沒了了。
“唉!也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了,现在三十了,连个对象也不找,她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妈,别提她了!”我摆了摆手:“我要休息了,妈,你受累!”
“嗯!”母亲嘛了口气,在这个包间的另一张床上躺下了。
我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飞飞啊!你可不能死啊!我的好兄弟啊!”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刚要张开眼,就感觉到一具沉重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靠,下去啊!疼……”
“你还有气啊!”來人正是魔迪,此时,他正透着一束娇小的脸:“我说兄弟,你小子可真行,我看看,有沒有哪伤到了!”
“就是扭伤了身体了!”我苦笑着。
“是吗?不会伤到命根了吧!”他看到我沒事,好像也放松下來。
“去你妈的,能有屁个事!”我沒个好气,如果不是我现在身体很郁闷,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行,能骂我,就真他妈的沒事,我这就放心了,來,吃香蕉!”
“靠,不吃!”
“喂,咱哥们之间说话能不能不带这些乱七八糟的,就像你和李楠说话那样斯文点啊!”
“你就能装相!”
“男人嘛。虽然有很多关于女人的话題,但是,我们还是该装斯文的时候装斯文,该禽兽的时候就禽兽!”
“日!”
“哟,你都想日啦!看來这些日子李楠沒在你身边,你小子还真是有点那啥,嗯,沒事,你小子别说其他的,快点把病养好,老子带你去叫鸡!”
“我靠,你刚刚不是说还要装斯文!”我真想扁他一顿。
“靠,你小子跟不上领导啊!谈起女人这个时候,哪里还能装斯文,这个时候要做禽兽!”
“你不怕你家刘水湄回來啊!”
“怕什么?”安迪嘿嘿一笑:“兄弟,我跟大个谈过话了,他们回來至少还得一个月呢?”
“一个月!”
“是啊!这一个月,是咱们疯的日子,可不能放过了!”
“去……”
“你快点把身体给我养好啊!小心精满自溢!”
“滚!”
“放心,我不会告诉李楠的!”
“那我也不去,你有事说事,沒事出去!”
“你不是吧!”安迪眯着个眼睛四处看了一圈。
“你在干什么?”我问道。
“我在找你小子是不是在这里藏美女了,要不咋赶兄弟走呢?”
“去个球的!”我真沒好气了,这好兄弟就这一点好,可以随便骂,随便闹。
“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你这里沒有,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几个上门服务的!”
“我靠,你快去死!”
“那不行,我死了,谁给你找妞!”
这一次,我刚想动手,安迪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