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行动都不让哥们参加!”杨树煌开心的笑了笑,病房里面气氛很是和谐。
“嚣哥,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夏小龙今天几乎沒有动手,不由耐不住性子问道:“再有什么行动得我的人打先锋,现在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帝雄大胜南天冥,知道树哥,耀仔还有元坤,就我,奶奶的沒能火一把!”
李嚣扬了扬邪气的嘴角,说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看你猴急的!”
兄弟们打屁嬉笑的时候,一身利落西装的周遥捧着一捧鲜花來到了病房,大家看着他,顿时整个病房的气氛就变得十分的诡异。
“阿树,还好吧!”周遥目光扫视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
杨树煌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嗯,沒事,谢谢遥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南云,省第一人民医院里面。
“我和凝秋就出去了这么两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雷宇脸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说道:“这一次输得太惨痛了,唉!”
一旁南天冥的几个高层头目都不敢说话,这时候谁都感觉很气愤也很憋屈,那天帝雄和南天冥的私斗雷宇开始并不知道,李嚣直接向冰艳下的战书,孟小楼和白面公子把头低得最低,他们本來应该是立功最大的结果他们成了失误重大的人,当然失误最大是应该算是冰艳,而冰艳自己也受了重伤。
那天冰艳接到李嚣的宣战后就展开了对阵,她沒有高告诉雷宇老爷子,因为那天雷凝秋和老爷子雷宇去了国外洽谈公司的业务问題,刚好不在。
雷宇向來器重冰艳,而是冰艳还是她的干女儿,冰艳和帝雄的厮杀并沒有向雷宇请示,而是自己做主就开了火,冰艳向來天赋过人,智慧也非一般的男人可比,雷宇并不怪冰艳,而说实话就是他在,他也会按照冰艳的方法去布阵,结果也还是一样。
所以雷宇所有的气愤都是对李嚣,李嚣重创了他,不仅是杀了他一半不到的人马,更是彻底打压了他的气势。
...
白驹过隙,距离帝雄和南天冥那场恶战又过去了三个月。
“凝秋,冰艳的手怎么样了!”雷宇见大女儿雷凝秋走出來连忙问道。
雷凝秋一脸失落,她摇了摇头说道:“冰艳的手,废了...”
“真的沒有希望了吗?!”雷宇瞪大了眼睛,心疼的问道,冰艳是他南天冥最得力的干将,也是雷宇的干女儿,这时雷宇心情也比较沉重,黑道厮杀本來就是一个伤感情的事情。
雷凝秋沒有回答,只是一个人缓缓得向外面走了出去,冰艳那天送到医院已经太迟,开始手术就沒有能根治,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再次來医院复诊,结果还是一样,冰艳的手废了,彻彻底底的废了。
雷凝秋表情复杂,冰艳和她的感情堪比亲姐妹,她无法原谅杨树煌和帝雄,雷凝秋走到了外面,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她十分熟悉的人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