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的门冲了出去。
勇堂的人瞬间杀到,一下子七百人都涌出了车子,大喊着举起砍刀跟随着杨树煌冲了出去。
蓝狼的人也都是悍将,带头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刚扫了几个场子他们的杀气此刻刚好高涨无比,提着滴血的砍刀,蓝狼的人瞬间如洪流一般迎了上來。
七百对一千,一边是杀气冲天的饿狼汉子,另一边的狂奔而來的帝雄兄弟。
顿时马路陷入一片混乱,两股人流把长长的马路给塞满,互相得挥舞着手中的砍刀,路灯下人物的面孔变得很模糊,此刻沒有谁可以醒目的傲立在人群中。
这是千人的大混战,人小得像雨点一般交织在一起,怒骂声,嘶喊声,砍刀在空中呼啸而过的声音,这一刻整个空气都在微微的颤抖,人流來回行走,攒动,劈砍,死亡。
不时的有人倒下,不时的有人颤抖着死去。
血液在空中飞溅,被路灯渲染出妖异的色彩,仿若红色的丝带,血液不断的洒落在地,整条路面都被染红,倒下的人几乎沒有人可以再站起來,双方杀的狠毒无比,前所未有的场面,以前剧烈的厮杀必然会有人逃命,可是今天,此刻,沒有一个人后退,将近两千人一个也沒有,这是什么概念。
勇堂的兄弟骁勇,夏小龙的手下辛辣狂妄。
双方的人杀的难分难解,你一刀我一刀的互相挥舞着,无论來到自己的面前是谁,无论他手中有沒有家伙,无论他的刀子是否劈向了自己,勇堂的兄弟疯狂的狂舞着砍刀,你一刀不砍死我,那么好,我一刀一定挂了你。
长夜清寒,倒下的尸体不断的增加,惨叫的声音和呻吟声已经盖过了喊杀声,勇堂的兄弟这一会功夫已经倒下了有一百人,夏小龙的手下死上在一百五左右。
死伤还在进一步扩大,沒有一个人退后沒有一个人停手。
“草!”
杨树煌怒吼了一声,长脚猛的踢出,一脚把一个举起砍刀要砍向一个帝雄兄弟的汉子给踢翻,杨树煌怒气中烧,右手猛地抡起砍刀。
杨树煌的刀子已经劈翻了十几人,此刻被他激舞起來,一丝血迹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落寞的弧线。
“额...”
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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