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岳云不愿打扰父帅休息,便提议大家各自休息明日再聊,哥几个深知其意一致赞同,岳震更是恨不得早早脱身,当然是猛点其头。
哥几个披衣打算告退,却不料靠在椅上闭目养神的岳飞道:“今夜小二就留在为父的帐中吧!这里比你兄长那里宽敞也暖和些!”
岳云三人不以为意,岳震顿时暗自叫苦不迭,精明的老爸还是不放心呐,,恰好此时魁梧的岳雷挡在了他身前,他赶忙缩在哥哥的身影里给姐夫丢眼色,张宪虽然不明其意,倒也硬着头皮躬身道:“父帅,小婿从西北归來,有很多事想与小弟商议,您看···”
“嗯!”岳飞直起身子,狐疑的看了女婿片刻,最后无奈的摆摆说:“去吧!不过你给岳父好好的看着这小子,他若离营外出,一定要据实禀报!”
跟着哥哥们退出了父亲的寝帐,岳震忍不住手扶胸口说道:“好险,好险!”看到他一付心有余悸的样子,岳雷不禁笑着调侃起來:“哈哈,父帅的营帐里又暖和又舒服,小弟有福不享,莫非转了性不成!”
“唉!谁说不是呢?”哥哥与姐夫的轻笑声中,岳震假意唉叹道:“你小弟俺是命苦之人呐,今晚还要赶去烽火堂,连个安身觉都睡不成!”
“理应如此!”听他这么说,岳云停住脚步拉住了小弟的手,月色下,少帅的眼眸亮晶晶的,显然有些动情:“襄阳之战,烽火堂是幕后英雄居功至伟,听说他们也折损了不少弟兄,你一定要替咱们岳家好好谢谢人家,一定要妥善安置遇难弟兄的眷属!”
岳震拍拍大哥的手臂,郑重的点点头:“哥你放心,他们虽沒有岳家军的名份,但在小弟心里,他们也一样是为国捐躯的烈士!”
军需营那边也已经知道长官回來了,早就有人打扫营帐,布置炭火,当岳震与两位兄长分手后跟着姐夫回來时,寝帐里已是暖意融融。
张宪强忍着困意,不安道:“小弟,探视烽火堂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何必瞒着岳父大人呢?”看到小舅子低头不语,张宪便确实了心中的猜想,岳震有关烽火堂的说辞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不然,他是绝不会欺骗父兄的。
估计姐夫一定会刨根问底,胡乱揣测,岳震则在权衡,该不该告诉他内情,思來想去,这说与不说之间,实在是难以决断,据实相告吧!姐夫肯定要问:你怎么就知道秦桧要害岳家,咬牙不说,得手后秦桧的死讯传出,必然轰动襄阳,那岂不是欲盖弥彰,。
二人各怀心事,营帐里异样的安静。
“吭,·”岳震咬咬牙,艰涩的干咳道:“姐夫,你就不要胡思乱想啦!小弟的事不是不能说,而是说出來···说出來來你们也帮不了我,只会徒乱人意,所以嘛···”
“好了,姐夫明白!”张宪摆摆手打断了他,宽容的微笑说:“姐夫明白,小弟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岳家,放手去做吧!姐夫永远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直到岳震趁着夜色潜进襄阳城时,胸中的那份感动和愧疚才慢慢地平复下來。
有了张宪的指点,岳震顺利的找到烽火堂总坛,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吴阿大,兄弟久别重逢,就算老成持重的吴阿大也免不了激动开心的手忙脚乱,正要招呼留守襄阳的帮众來拜见真正的堂主,却被岳震拦住了。
阿大知道震少向來不喜张扬,也就只好作罢,兄弟二人携手并肩往密室走去。
“如今襄阳已是最大的转运站,河北各地的书信都要经过这里再分发出去!”指着院子里一间间灯火通明的窗口,吴阿大忍不住兴奋道:“震少,你的梦想已经变成现实,咱们烽火堂承接南北通信,不但名震两岸,收入更是不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