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监生,更何况赵家在朝中有着相当的影响力。所以,这次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西门老弟,我可听说,你与小干山上的强人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啊!”
张顾之在武松面前如此说,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他想借武松的手先将我除去?
我请他,他却带着武松前来,难道是怕我对他动手?但是,他为什么会怕我先对他动手呢?
“大人,我们生意力最是讲究和气生财,在下的药材绸缎生意都要借道各方大豪,与小干山上的刘寨主谈不上什么来往,只是送过些钱财,以求货物在路上平安而已,大人如此说,可有点抬高在下了。”
“哦?是吗?”张顾之阴沉沉地笑了笑,然后又道:“听闻赵公子的夫人乃天下绝色,不知道西门老弟可曾听说过?”
“大人何出此言?”这张顾之难不成是为了李清照?要是真的如此,那我的麻烦可就有点大了。
“嘿嘿……”张顾之笑了笑,然后对一头闷头喝酒的武松道:“武捕头,我刚想起来,我有一件物什放在府衙里了,你去帮我取来,是一紫檀木盒子,就在我的睡处。”
武松闻言,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待武松离开之后,张顾之低声道:“西门老弟,咱们明人面前不说假话,那李小姐被你拔了头彩,你也应该让老哥我吃点剩的吧?”
“大人,先不说我没见过那李小姐,你说,他一个嫁了人的女人,又能有什么好?大人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帮大人找几个小姑娘来,总好过一个妇人吧?”
“西门老弟,如果你再推搪可就别怪老哥哥我翻脸了。士林里谁不知道,赵明诚那小子是天阉,结婚多年,李小姐还是处女呢!
这李小姐被老弟你请到府上这么多日,难道老弟还不知道?
西门老弟,当初可是我出的主意,邀请他们夫妇来清河县,咱们可是说好的,你拔头彩,然后李小姐归我。
不会西门老弟想要头彩与人一起要吧?”说到这里,张顾之一脸的阴沉,冷冷地笑道:“如果这样的话,本大人可要上报朝廷了以正国家律法了。”
“大人既然说是你的主意,难道不怕这事闹到上面,大人的官位不保?”老子也不是吓大的。
“哼!你有何证据?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此而已,但是,你与小干山强人勾结的事,可是有大把的证据。
西门庆,咱们一起发财多年,念在你事事没有忘记孝敬我的份上,我才敬你三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可就不好收场了。”
“大人息怒,刚刚在下只是与大人开个玩笑而已,这李小姐的确不在我府中,被我藏在一个妥善的地方了,你说,这事刚起,李小姐又是才闻天下的名人,万一走露消息咱们可真的脱不了干系。
大人放心,既然当初约定了,我自然会遵守,只待来日,小干山的一干人等处理干净,咱们没有后顾之忧时,小人一定将李姑娘双手奉上。
只要赵明诚这小子一天不死,咱们就一天不能安宁。大人,这可要看你的了。”
“西门庆,你可不要骗本官,你要知道,在清河县,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要简单的多。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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