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逊彻底无语了,他虽然是世界顶尖的胜负师,却依然无法看懂这些世家出生的狂人们,更不会理解他们的世界。
「不过,我对这个殷贤倒是更感兴趣,」李林若有所思的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能够扮演殷家大少,绝对不是一般的行家做得到的,据说李茂身边经常出现的两个人,一个叫做齐放,是齐天君的儿子,另外一个叫做殷闲,这个殷家大少十有**就是他,如果我估计的沒错的话,他一定是杜如梅的徒弟,也只有千手杜如梅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杜如梅,」逊翰逊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眼神顿时变了,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他生平快意纵横,唯独这个可怕的家伙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这么多年來卧薪尝胆,为的就是再与杜如梅一战,可是这家伙却像消失了一般从此再也沒有出现过。
现在猛然间听到能找到他的消息,他怎么能够不激动。
「少爷,我想……」逊翰逊刚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李林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见见这个厉害的家伙,」李林摸着光滑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我也想知道能够打败师父你的人到底会教出一个怎么样的家伙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殷闲觉的自己颇富荆柯的那种悲壮,与张杨的对决根本就本就是送死,赢了,张杨依旧纠缠不休,输了,自己也得挨顿胖揍,依张杨的性格,自己还不能出工不出力,非得输的让对方感觉到自己尽力才行。
何苦呢?何必呢?。
殷闲长叹一声,面对空无一人的小树林摇了摇头,落日下的树林婆娑作响,仿佛在应同殷闲的感慨:何必呢?何苦呢?
「你怕了吗?」冷不丁背后冒出的声音响了殷闲一跳,他转过头去,张杨一袭白衣,静静的站在身后望着自己。
「你不该來,」殷闲叹了一口气,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我还是來了,」张杨不动声色,冷冷的说道。
「即然來了,就留下你的人头,」殷闲突然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
张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漂泊江湖,孤独一生,与我相伴的只有我颈上这颗人头,想留下牠,你得有本事才行,」
剑起,光落,飘零的落叶之中,张杨颓然倒地,他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神,嘴角犹自留着一句呢喃:「好快的剑……」
何其壮哉,何其悲哉,这才是真正的决斗啊……
殷闲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
「喂,你在傻笑什么?你该不会是真的吓傻了吧!」张杨略带怒气的声音唤醒了幻想中的殷闲,他苦着脸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张杨,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大小姐,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又何必追着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