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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教和决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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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若有若无的花纹,随着那轻雾的的渗入,那花纹也起來起清晰,到最后甚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符号。

    虽然沒有人能看懂上面的字,但是那种古朴玄奥的符号中所蕴藏的天地奥秘却是大家都能感受到的,就像是一副上好的山水画一般。虽然不能看出其中的形,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意,那见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意蕴尽在其中。

    看到花纹泛起,俞菲从盒子里拿出别外一根金针在自己的食指上也吸附出一滴精血,这一次却滴在了根金色的羽毛上边,然后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开始念叨着一种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出现了。

    原來静静的躺在桌面的上的金羽在溶入俞菲的精血之后,顿时变成一种妖艳的火红色,而随着俞菲口中那古朴苍凉的语言,根本无人掌控的血羽竟然轻微的跳跃了起來。

    「啊……」众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金羽越跳越快最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着一般径自立了起來。

    「天啊……」殷闲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周围沒有一丝风,也沒有一个人,那根金羽居然自已移到了早已经铺好的羊皮纸之上,径自书写开來。

    那卷看起來与普通纸毫无二样的羊皮纸在与金羽接触的一刹那,竟然泛起了一种淡淡的金色,而根本就沒有墨水的金羽快速的在这金色的纸上书写着,留下了一排排血红的汉字。

    金羽书写的很快,短短几秒钟就已经书写到羊皮纸的尽头,然后就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散去血光,倾倒在羊皮纸上。

    就在这个时候,俞菲口中的呢喃也刚好截然而止,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却沒有睁开眼睛,轻轻的说道:「杨杨姐你把羊皮纸拿走吧!这东西我不能看,」

    张杨赶快把羊皮纸拿走,上边的金光早已经消散尽退,只留下洁白的纸面和血红的文字。

    俞菲这才睁开眼睛,说道:「你们看吧!预测已经是逆天而行,我若再参与其中,只怕以后再也无法预测了,」

    张杨这才惊惧不已,都说俞家预测术神奇不已,又有谁知道这是拿性命在做赌注呢?难道俞家轻易不与人预测。

    俞菲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殷闲四个好奇的凑在一起,看着那神奇的羊皮纸,这时候的羊皮纸沒有丝毫灵性,就如同常见的纸张一样纯净无比,只有上边血红的字眼醒目而又凝重。

    殷闲凑上去,看清楚了纸面的内容,因为明天的决斗根本就是他与张杨进行,张杨的预测,同样也是他的预测。

    等他看到那些字面之后,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纸面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关于输或者赢的字面,牠是这样写的:

    青春的雀跃欢聚与迷茫的丛林

    热血之下掩盖着未來的激情

    阴暗的夜幕无声无息的笼罩着天空

    神秘的黑手穿透了青春的热情

    血与火的交锋绽放出鲜艳的玫瑰

    颠倒的阴阳在懵懂之中产生

    这是一段奇妙的感情

    这倒底是什么东西,是段情诗,是段谒语,殷闲完全不明楚,诗里边只是模糊的点明了应该有别的事情发生,可是到底会发生什么?

    张杨和丁江珊司蔚纤也面面相觑,她们根本就读不懂这段奇怪的预言。

    「菲菲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丁江珊提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行,」张杨摇头道:「菲菲为了预测已经耗费了这么大的精神了,我们不能再打扰她了,」

    「可是这样根本无法理解啊!」司蔚纤一边仔细的咀嚼着这莫名其妙的诗中的含义,一边摇头。

    「这都不重要,」张杨笑着说道:「虽然诗很奇怪,可是我最起码确实了一点,」

    「什么?」殷闲紧张的问道,这同样是他的事情,他可不能不小心。

    「最起码,殷贤那小子会出现,」张杨得意的笑道:「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我明天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哼,这回一定不能轻饶他……」

    ……

    殷闲顿时无语,他原來就沒有打算逃避,只不过张杨为什么会这么胸有成竹呢?难道她真练就了什么绝招不成。

    即然逃不了,那就早做准备吧!只是明天该如何通知张杨呢?这是一个大问題啊!

    「阿娴,你知不知道那个堂兄在哪里,万一明天他放鸽子,我们杀上门去,」张杨突然转过來问殷闲。

    「啊!」殷闲刚想说知道,猛的想到万一就此暴露了,那以后岂不是死的更惨,他慌忙说道:「这个……他老是突然出现,突然失踪,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张杨略显失望,「不管了,明天再说吧!反正他也跑不了……」

    大家就这样散去了,殷闲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那神秘的预言,总觉的会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可是他却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些什么?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万分难受。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无聊的猜测,长叹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牠去吧!然后倒头大睡,跌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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