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也祝自己新年新气象,不再这么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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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江珊虽然自诩擅长八十分,可是她还是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題:俞菲的另一个名称叫做「天才」,智商高达二百八十多的天才,她有与常人绝对无法企及的计忆力和计算力,再加上殷闲无意间的作牌,两个人根本就有如神助一般,甫一开局就把对方两个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太夸张了吧!」司蔚纤不可思议的看着已方从一开局就落入下风,根本连发牌的机会都沒有就被对方干脆利索的斩落马下,别说八十分,根本连一分都沒有拿到,而对方的牌简直就是完美的绝配,凡是殷闲有的,俞菲都沒有,自己只能见睁睁的看着分数一点一点的溜走。
「再來,一局并不代表什么?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丁江珊依旧雄心壮志要杀对方个牌甲不留,在她看來,这一局只不过是对方运气好罢了,她满不在乎的拎起张纸条贴在香腮上,伸手洗牌。
八十分的规矩,输家洗牌赢家切牌,丁江珊特意的把牌洗了又洗,试图打散之前的规律,可是殷闲的眼睛何其毒辣,每冼一定,那牌面组合就犹如电影一般在眼中快过闪过,丁江珊刚刚洗牌完毕,他已经清楚的计算出切一张牌面会更为有利了。
而俞菲的计算力也不是吹的,她虽然沒有殷闲那么变态的眼睛,但是她却拥有比殷闲更为变态的大脑,几张牌打出之后,她已经清楚的计算出了每个人手中的牌面,再加上拿牌的先天优势,这一次依旧把对方剃了个大光头。
「不服,再來,」
「再來,」
「來,」
……
就在丁江珊和司蔚纤的不甘之中,两个人一连输了三十多把,愣是一分都沒有拿到,而在她们那洁白光嫩的香腮之上,细细的纸条犹如大胡子一般让人望而发笑。
「你们……」丁江珊彻底无语了,一次被剃光头正常,把把被剃光头就有点不可思议了,而且两个人每次拿的牌都是那么变态,要说这中间沒有问題,打死她都不相信。
司蔚纤的眼睛也在殷闲和俞菲的脸上溜來溜去,试图发现点什么可疑的迹像,可是除了殷闲脸上的一脸惘然之外,她能看到的就只有俞菲眼角的那三分笑意了。
「我知道啦……」丁江珊盯着俞菲看了许久之后,突然冒出來一句:「是你,菲菲,一定是你对不对,」
「什么?」殷闲和司蔚纤都不明白,同时向丁江珊问題:「什么是她,」
就连俞菲的脸上也一脸迷惘,这牌打的太顺利了,就连她也颇为奇怪,每次都是对方洗牌,可是怎么好牌都洗到自己手里边了呢?难道这是魔术不成。
「一定是你,」丁江珊坚决不被俞菲脸上的迷惘所迷惑,她坚定的说道:「你一定在使用预测术对不对,为了不贴纸条,你居然下这么大的本钱,算你狠,」
「预测术,什么东东,」不仅殷闲不明白就连司蔚纤也是一脸茫然,他们根本就沒有听说过这玩意。
反到是旁边一直神神叨叨的张杨突然蹿了过來:「预测术,谁,谁会预测术,那不是神卜俞家的不传之秘吗?俞家都……俞菲,,,」
看到殷闲和司蔚纤两人依旧一头雾水,丁江珊释道:「六大世家之中,最神奇的就是神卜俞家,相传俞家有一项不传之秘叫做大预测术,能够预知别人的未來,大可能够逆天改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小可破劫运财,让人改危为安,这项秘术在江湖上流传极广,却从未有人见过运用牠的真实情况,沒想到菲菲居然改运打牌,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
「等等……你是说菲菲是最神奇的俞家的人,」殷闲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圈來,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房客啊!随便找几个就是六大世家中的人,就连这毫不起眼的天才少女都是身怀秘术的世家子弟,这世界还让不让人活啦……
如此一來,六大世家自己就见识了五家了,就差一个殷家人沒有见过了,也不对,自己不就是殷家的吗?虽然是假冒的,可是多少也沾点边嘛……
这边殷闲还在得意洋洋的意淫,那边俞菲终于开口了:「我是俞家传人是沒错啦!可是打牌时我什么也沒做啊!更何况,这种情况下我想用预测术也不行啊……预测术根本就是不这样子用的嘛……」
「那预测术是怎么用的,」丁江珊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引了上來,她已经忘记了满脸的纸条,硬生生的凑到俞菲面前说道:「菲菲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给我们演示一下嘛,」
「哇……你……你们的脸怎么回事,」张杨这才看清楚司蔚纤和丁江珊脸上那密布的纸胡须。
「这个……我们在扮演海盗王……」丁江珊不好意思说自己输惨了,犹自强辩道:「你不觉的这样很有型吗?」
「嗯嗯,你们还是去做强盗这份更有前途的职业吧!海上风浪大,不适合你们,」张杨白了她们一眼,转过來对俞菲说道:「菲菲,我明天要跟人决斗,不如你帮我预测一下命运如何,」
「那……好吧……我演示给你们看吧…… 俞菲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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