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诉苦:「你也知道,我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为了保护好家人,我给真真的母亲一大笔抚养费,让她照顾真真,可是沒有想到,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拿着这笔钱跑到了国外,直到真真找上门,我才知道,她竟然是一个人过了许久,我自己都不是一个好人,又怎么会教好孩子,我欠真真的太多,所以给她完全的自由,让她过奢华的生活,可是沒有想到,这孩子越來越难管教,三天两头在外边把别人打的进医院,可是到后來,她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几天才回來一次,再加上我这当爸爸的也整天不在家,唉……父女一年也难得见一次面……」
「可是您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殷闲心中升起一丝怜悯,摊上这样一个父亲,确实也够可怜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孩子想要什么啊……
「真真这个孩子很独立,她很少有朋友,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带人回家,」莫天仇苦笑了一下,「所以上次才逼你留下,上次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无力管教她,即然你是她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多帮帮她,」莫天仇真诚的说道:「我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不趁职,可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学好,所以以后就请您多多费心了,无论有什么样的要求,您都可以提,拜托了,」
殷闲彻底无语了,自己恐怕连自己都教不好,更不用提去教别人了,他有心拒绝,却不经意间看到莫天仇眼角处闪动的泪花,心里边不由莫名的一颤。
父亲,一个很平淡却也很伟大的字眼啊!不管他是黑道老大还是平民百姓,关系到子女未來的时候,他都会放下一切來请求帮助,殷闲实在沒有想到,被称为最冷酷无情的中都杀神也会有泪光闪烁的一天,他想起自己那几乎沒有什么印像的父母的时候,心中更是充杂了各种滋味。
「我……尽力吧……」殷闲长叹了一声,答应了这看似荒谬的请求。
「谢谢……谢谢你……」莫天仇激动的抱着殷闲的肩膀几乎泣不成声:「我知道,我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可是?我真的尽力啦……」
「我第一次带孩子,对方又是女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拜托您了……」
殷闲走在路上,耳边犹是莫天仇那充满无奈的声音,他长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自己又一次把行家「绝情绝义」的要求给抛到了旁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大大的麻烦啊……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换回女装的殷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挥舞着遥控器,让电视机上的画面不断的跳跃翻转,在他的心里边,依然为答应莫天仇的事情发愁。
正如莫天仇所顾虑的那样,殷闲本身也是一个游走于黑白边缘的人,他连自己都**不好,又怎么能够教好别人呢?虽然莫真直本质并不坏,只是因为缺乏关爱而自甘堕落,但是自己这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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