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叹气道:“两位那么好的牌都不跟,我当然也不能跟了,李少果然勇猛无比啊!一出手就是大杀四方,我只好望风而逃了……”
殷闲嘴里损着人,轻轻的盖掉了手中的牌,微笑着向两个同行说道:“看來只好看看下一轮有沒有机会啦……”
马玉涛辛继续安再次对望,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解:他想要干什么?难道他和这李天枚是一伙的。
殷闲自然不会和李天枚一伙,不过虽然是同样第一次正式跟这个嚣张的二世祖打交道,他可比另外两个行家要对这个家伙了解的更多,先前他对唐婉清的压迫,和因为殷娴几乎和莫天仇翻脸的事情已经让殷闲看清了他的本质:一个自以为事和极度嚣张的家伙,他根本不会去考虑什么后果,只会以为自我为中心去为所欲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殷闲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让他成为自己的盾牌,用來对付两个绝顶行家的盾牌。
李天枚那张狂无比的笑声果然又响了起來:“怎么不跟了,蔫了,萎了,你们不很厉害吗?妈的,老子今年就偏不信这个邪,老子再梭!”
说着,他把手头上连本带利价值三百五十万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
辛继安瞪了李天枚一眼,伸手接过卫惊鸿手中的牌刚要洗牌,却被马玉涛一把拉住了,他惊讶的看了马玉涛一眼,马玉涛却不理会他,而是转向殷闲心平气和的说道:“殷兄,无论是我们谁來洗牌都不公平,不如让卫少來洗牌如何!”
辛继安马上明白了马玉涛的打算,从眼前的这个局势來看,这个李天枚很有可能是殷闲的托儿,如果由自已來洗牌,殷闲就有可能通过舍牌來控制牌面。虽然这李天枚看上去是一个大肥羊,可是难保他不是扮猪吃老虎,这个风险还是不冒的好,马玉涛的打算就是利用自己的地耳和他的天眼來听牌面,这样一來,自己的关键就会成为胜负的关键,而对方却沒有这种天赋。
“让卫少洗牌在下当然放心,只是……”殷闲转过头看了李天枚一眼:“不知道李少意下如何!”
“废话,我当然相信卫老大!”这还用问吗?李天枚再傻也知道牌在行家手里是什么结果,自己虽在侥幸赢了一把,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下一把牌里捣鬼,洗牌这种事情,还是让外行的卫老大來比较放心。
看到众人均无异议,卫惊鸿笑着把牌拿了起來,慢吞吞的洗了起來,对于马玉涛和辛继安的底细,他是相当清楚的,他们的师父被称作操作胜负的胜负师,听说他们也早就得了师父的真传在行家这个世界里赫赫有名,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对上这个姓殷的少年居然看不出任何胜算,难道这少年就这么厉害,看來以后在学校里要多注意他才行……
卫家小院的二楼,一间布置精雅的房间之内,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一个电视荧屏,而上播放的画面赫然是赌局的殷闲等四人
“这李小子也太不像话了!”左边那个相貌清峻的老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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