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行家宰羊的思想是一致的,牌局刚开始,辛继安就用行家通用的九节鞭手势告诉两人一致对外,对于这一点,殷闲和马玉涛自然毫无异议,三个人飞快的定下了方案,每人一次,轮流痛宰眼前这只狂妄自大却又无知到了极点的肥羊。
李天枚对于眼皮底下发生的勾当毫无察觉,他所看到的只是三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每个人拿着扑克牌洗來洗去,看他们那些生疏的手法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他曾见过赌场里边那个斩鬼手老刀洗牌的手法,那才叫一个行云流水,那才叫一个华丽炫目,眼前这三个,菜鸟,老子赢定了。
李天枚越想越得意,他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嚷道:“快点,快点,洗个牌又不是让你洗内裤用得着这么仔细吗?别让大爷等急了!”
马玉涛向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先來,随即把手里的牌递给了卫惊鸿:“卫少即然沒事,不如给我们作庄家如何,四个人,就玩梭哈吧!”
李天枚顿时大乐,他平常玩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棱哈,他觉的自己身上有一种必胜的气势,什么狗屁心理战,什么狗屁运气他统统不需要,只要他拿副好牌,那就是他大杀四方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迫不急待的催促道:“卫老大,你快一点,钞票都在向我招手了,我等不及了呢?”
卫惊鸿微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李天枚也太不识好歹了。
“不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拿不走!”卫惊鸿不痛不痒的刺了李天枚一下,开始给四个人发牌。
这一局内定的是由马玉涛來赢,所以殷闲并不看自己的牌,而是紧紧的盯住马玉涛的眼睛,天眼传人,究竟有何神奇之处呢?
马玉涛面带微笑的看着李天枚,那笑容就如同钢铁铸造的一般看不出一丝的波动,而他的眼睛同样也是盯住李天枚,并沒有去注意发牌的卫惊鸿。
殷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般來说,要看到别人手中的牌,一是提前落焊,借助印记辩认牌面,这是一般行家的手法,再就是庄家发牌的一瞬间借助各种小巧的道具窥视到牌面,训练有素的厉害行家都可以做到这一点,还有一种方法则是在对手翻牌的一瞬间利用夹角形成的弧度看到对方的牌面,这就属于比较高超的招巧了,要求眼睛经过特殊的训练才能达到这一点,目前殷闲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眼前的这个天眼传人,不落焊,不看庄家,不看对手的牌,仅仅是盯住对方的表情,难道这样就能认出对方的牌面不成。
就在殷闲百思不得其解当中,李天枚那嚣张的声音又响了起來:“嘿嘿!老天爷都罩着我,五十万!”
殷闲回过神來,看到李天枚的牌面是一张黑桃a,而他却连底牌都不看就甩出了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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