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就是为了问清楚那天她醉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沉吟了半天,她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记不记得那晚在酒吧……”
她不说这个还好,她刚一开口,殷闲顿时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付出的一百多万酒钱,一股肉痛的感觉就像是熊熊烈火一般点燃了他的理智,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司蔚纤恶狠狠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啊!”司蔚纤吓了一跳,怎么对方说变脸就变脸啊!看他那面目狰狞的表情,难道是自己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司蔚纤心中发虚,索性就先避开风头再找机会打听,她打着哈哈说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哈哈……哎……我看到张杨了,先去找她了,再见……”
说着司蔚纤甩下殷闲撒腿就跑,转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了,你还我酒钱!”殷闲讨债的话刚出口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吧!怎么一听还债跑得比兔子还快!”殷闲奇怪的抓抓脑袋,按照司蔚纤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子啊!
“高手,原來你在这里啊!”
殷闲一回头,看到那个神秘的天才迷糊蛋俞菲就站在自己背后,用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自己:“我忘了还有邀请卡这件事啦……刚准备出去找你的时候……纤纤组说你已经进來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殷闲默然无语,面对这几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房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半天,他才移开话題问道:“不是说是一个牌局吗?怎么变得了一个宴会了,外边还弄得那么夸张!”
“那个听说是卫爷爷回來了,卫大哥又已经把邀请卡送出去了……所以只好先弄个宴会遮挡过去了,牌局当然还要继续,卫大哥特意安排了房间呢?”俞菲亲热的挽着殷闲的胳膊说道:“我们进去吧!牌局马上就开始了……”
一进院门,殷闲就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只是一处别墅吗?
进门处是抄手游廓,当中是穿堂,游廓外溪水潺潺,九曲十弯,流水处奇石层叠造型各异,殷闲以行家的眼光來看,光这一处山石就价值在百万以上,穿堂的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的大理石大插屏,转过插屏,露出三间厅堂,厅后就是正房大院,雕梁画栋,游廊厢房,显出幽雅别致的美。
“大富之家,果然名不虚传……”
当殷闲看到客厅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时,终于忍不住赞叹出声了,画圣吴道子的真迹,草圣张旭的真迹,宋代的钧瓷,就连桌上随意摆放的象棋都是后唐楠木金丝制。
看到这些传说中的东西,殷闲的眼中金光直闪,他倒不是对这些古玩感兴趣,此刻的他最大的乐趣的就是在心里不停的计算这些东西的价值,然后拿出一个直接的数字來对自己进行刺激……
“高手,别看了牌局马上开始了!”俞菲拉着依旧对着一堆古董流口水的殷闲一头扎进了热闹的人群之中,东跑西蹿的就像一条水中小鱼。
殷闲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身边的这些人,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华衣美服,珠光宝器耀眼生花,每一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从容自若的微笑,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隐含着高傲与自大,却每一个人都与见面的把酒言欢口角生风。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吗?殷闲的心中升出一丝不屑,每一个都能用一个词來形容,,虚伪,绝对的虚伪。
俞菲对这里似乎非常熟,她带着殷闲飞快的穿过人群聚集的宴厅來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门口,转过身对殷闲说道:“高手,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就等着分红了,你一定要加油啊……”
殷闲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俞菲不知道今天的对手是谁,殷闲却很清楚,面对天眼传人也敢大言不惭的说稳赢的话,那恐怕就不是自信而是狂妄了,他虽然自信,却绝对不会狂妄,因此,他只是轻轻的说道:“尽力而为!”
这轻轻的四个字,却让俞菲异常的满意,因为她听出了这四个字所蕴藏的坚定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