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给端了,再把所有知情人全部抹杀,这样才符合一个怪物的做事风格吧!”徐子皓像在说笑,但他却有可能让这话不只是说笑,所以他的表情让人觉得格外诡异。
“那样连锁反映太大,而且你的动作不可能快到同时完成这些,但一旦你的动作越大,他们就越会忌惮忌惮你,适得其反啊!”眼前的一切早已超过郑昇以往对事情的认知,但他却还是强压激动镇定地分析,最后苦笑道。
徐子皓也无奈地点点头:“那样只会天翻地覆,事情大了,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牺牲掉一个三凯都有可能,就算国内沒事,国外也会有动作!”
“你也不是怪物,你的性格也不会让你那么去做!”郑昇突然有些体会到徐子皓的感受,顿了顿道:“可是你现在几乎变成了是另一座矿脉,价值甚至无法估量!”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郑昇低下头,仔细推敲一番:“或许还能补救,你是我们的战士,不可能轻易把你交出去做研究,我去找老爷子谈,让他去跟最高层争取,不过这样你可能就得牺牲掉一些东西,无非就是你要被控制起來,需要严格按照命令行动,但是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只要有时间证明自己,你早晚也能到更高的位置的!”
“我要是现在就是喜欢自由,非要跟想管我的人过不去呢?”
“那样你就会过不去,而且……你还得想想你身边的人!”郑昇语重心长道。
“那你尽量试试吧!”徐子皓看了看屏幕:“这里面还有些附带的东西,或许对你來说有用,也算是给我自己增加一点筹码吧!”
这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指认另一派系的证据,而是用來展现徐子皓有能力得到这些机密的东西,这表明了他是一把双刃剑,也表明了“谁关心我,我就关心谁”的态度。
徐子皓说罢这话便起身离去,但他并不看好郑昇,高层里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郑昇这样的想法,只要风向一变,徐子皓随时都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自己命运怎么能放在别人手里。
徐子皓回到三凯,不再做样子,时刻都让自己的行踪消失,电话打不通,人也见不到,辉腾几乎全是落落在用,徐子皓仿佛就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小雨都得三四天才能见他一面,其他人更是不知道他在干嘛?连师大的考试他都沒有参加。
时间一天天过去,高层的讨论似乎还是有些偏向徐子皓,郑系更是力保他,似乎也收到些成效,暂时能压制住中心和乔振山那边不动手。
可是徐子皓仍感觉自己是站在刀锋上,举步维艰,这不是他有受害妄想症,只是当利益变得足够大时,便不再有那百分百的信任,特别是对那些喜欢口头上给承诺的高层,如果用下换位思考,徐子皓也不愿意自己的手上拿着这么个控制不了的不定时核弹。
既然这样,徐子皓只能决定先下手为强,既然不能阻止暴风雨的來临,那就让他來决定迎接风浪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