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的徐子皓來说再合适不过了。
不一会儿,古安邦也到了,挥挥手支走了自己的专职司机,跟平时一样回到家中。
他一点沒发现不正常,反倒因为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徐子皓竟然在这个时候在看守所里杀了人,这倒是可以让他在面对各方面时分担不少压力,最少这事情本身可以说明徐子皓本身就是一个暴徒,根据思维的惯性,想以此做做文章还是很容易的。
但古安邦也并不着急现在就下手,很多事情还可以交给下面去查,慢慢磨,他也考虑到的可能是这个时候有徐子皓的仇人浑水摸鱼,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达到共同的目标就好,所以古安邦现在的想法还是想着按程序來,不提倡也不反对,下面的人要怎么弄就由着他们來,如果真出了问題,那也是他们之间斗争的结果,跟自己沒有关系,但如果能白白用别人的手收拾掉徐子皓那倒是挺有意思。
至于李侨雨那边就更是一个笑话,如果光凭她一句话就能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打击,那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不就白当了,而现在她已经被封杀了,人又还在三凯,等把徐子皓彻底解决掉,事情平息之后再把她弄到手也不那么困难,是早晚的事。
古安邦一边洗澡一边琢磨着自己的美梦,不知不觉心中的欲望又愈发膨胀,却也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不可发泄而有些遗憾,只能强忍住,到底是在场面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所以乔振山提出去放松放松的时候他也客气地拒绝了,再安全都不会去。
古安邦一边批着浴巾一边走出浴室,可刚來到客厅,浴巾就掉了下來,因为他见到徐子皓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沙发上,还穿着他的衣服,一手把玩着桌上的水果刀,乐呵呵看着他。
“你,你,你是怎么进來的!”古安邦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挨过徐子皓打的他当然知道徐子皓的拳头有多恐怖,下手有多凶残,而现在他竟然來到了自己家里,这架势是來要自己的命啊!
古安邦突然反应过來,大叫着救命想往外跑,却发现大门锁着,钥匙还在衣服兜里,他只得无力地瘫软下來,像是已经做好了受死的觉悟。
徐子皓不紧不慢地走了过來,笑容显得格外狰狞,如同鬼魅一般,猛然一刀就刺了下來。
“啊!”古安邦大叫一声,猛然正看眼睛,往周围一看。
风平浪静。
古安邦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不舒服,脖子僵硬,可是他能确定,自己还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外面有月光照射进來,环境十分静怡。
“原來是个噩梦,我说徐子皓不可能跑出來嘛!”古安邦打开床头灯,拿出一只软中华抽了起來,自嘲道:“活了半辈子,还真沒遇到像徐子皓一样能让我这么恐惧的人!”
可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房间的大灯亮,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古安邦看清了他的容貌,顿时被吓破了胆,原來还真有更让自己恐惧的人,这噩梦什么时候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