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贝书记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改变主意今天下午之前就打电话给我!”
看着徐子皓正往外走,贝**想都沒想就直接把徐子皓的名片扔到了垃圾篓里,而徐子皓却在此时突然扭过头來,惊讶地指着他,这一惊一乍地把对方吓了一跳:“我想起來了,贝书记,我们是不是在澳门赌场里见过!”
这话一出,贝**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因为他也终于想起來在哪见过徐子皓了,不就是在去年十月份去澳门出差的时候见到的嘛,本來只是去赌场里玩玩,结果输的急了,一下子输了几十万,而且当时害他输的就是这个徐子皓,还有一个女生,两个人像是专门跟他作对一样,都恨不得上去扇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贝**后背的凉了,输几十万对他來说其实沒什么?问題就在于这几十万的來路不干净,而且公务人员去赌场输了那么多钱,这万一被捅出去,自己被彻底查起來,很多事情都不干净。
他急忙否认着,却像是尾巴被人捉住一样。
“不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徐子皓讪讪笑笑:“不过贝书记要是沒去过改天可以去去,不是说财政紧张嘛,博一博就有了,一把赢个十万太正常不过了,那天我跟我女朋友,一个人一个铜板都赢了十几万!”
徐子皓说完话,径直走了出去,而贝**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奔溃了,仿佛心窝挨了一枪,因为那天就是赌着徐子皓的反铺,结果一把牌就输了十万,他在办公室里來回游走,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到垃圾篓边上,把名片翻了出來,如获至宝。
徐子皓出了市委大院就上了a6,轻轻松松地旅游去了。
而这次谈话,却让贝**纠结了整整一天,一直坐立不安,中午回到家,依旧來回踱步,最后还是给徐子皓去了个电话,目前來说他只能妥协。
可是家里的老婆却不乐意了,听说要跟自己那几个弟弟吃饭,大吵大闹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今天要办他们嘛,怎么又突然变卦了,你吃错什么药了!”
贝书记当然不会说自己被别人抓到把柄,只好推说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别人是张市长的人,又是大企业家,这次是要到县里投资办学校的,你知道这对县里來说多重要吗?你那些事情跟这个比起來算些什么?”
“可是保扬是你的亲儿子啊!他现在伤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就忍心看着,不帮他出口气!”
“他又伤到什么了,要我帮他出气,你现在就去带他出院,下午也去吃饭,才多大点事就进医院住着,公司不需要打理啊!”贝书记说完话,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剩下古大姐独**着眼泪不知道向谁哭诉,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下午的饭局,古家人到齐了,连顾老太太都來了,可唯独就是徐子皓推说有事來不了了。
一桌人倒也边吃边聊。虽然古大姐和贝保扬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但好在贝书记和古老二也还能互相斟酒,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