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或许早就催着自己的丈夫下死手了。
徐子皓听他们把故事说完,自己也在思索着什么?其实他们的要求说高也不高,只要能躲过这一劫什么都好商量,也曾照他们大姐谈过,愿意归还她的那一部分,大家以后还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可是古老大现在身为定远第一夫人,心气高了去了,哪是那么容易买通的,这事情想和谈不太容易。
而徐子皓也不是想着怎么帮他们扳倒对方,毕竟还是别人的家仇,还是应该以调节为主,他甚至更需要一种制衡,有人压制住古家,也就不用担心他们在这里一家独大,免得以后出什么状况反咬自己一口。
徐子皓沉着脸,想跟了解定远的格局,问道:“那秦县长现在在定远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我们也曾找过秦县长想他能帮忙说说话,但是他直接拒绝了,说是爱莫能助,其实我们也能看出來他的境遇不是很好,他刚到这里,根基不稳,而且还收到各方打压,如果靠他來作为我们的后盾,难啊!”古老二叹着气,也是实话实说,在徐子皓面前表现出足够的诚心。
正如他所言,秦翰林來到定远才两个星期,根基不稳,而且他的处境跟县委书记贝**刚來这里时完全是两种极端。
贝**刚來定远的时候虽然也是当县长,但属于职务调配,看上去仿佛來得还很突兀,但对定远政界的格局影响也不是太大,在外界看來,不过是定远要抓旅游了,所以上面派了个擅长这方面的人來当县长,原來的县长也是平级调动。
而这时的老县委书记也知道自己快要退休了,对他的工作也沒有过多的干预,反倒是给予一定的支持,老县长现在都到市里调高了半级,当了个政协副主席的职务养老等退休呢?也乐得清闲,县里的各部门主要负责人也当然就纷纷站队跟着他走。
秦翰林來了,却在他后面赶后了半年,境况完全不一样。
贝**从县长坐上县委书记,就空缺下來个县长职位,八个副县长你争我夺,对这个位置都是虎视眈眈,谁知道上面又空降下來一个县长,让这群人干瞪眼,谁又会给秦翰林好眼色看。
这就像是皇后死了,一群妃**心计,这个在那个床头放木偶娃娃,那个说这个跟大内侍卫通奸,搞得宫里鸡飞狗跳,结果黄帝从外面拉回來一个民女立她为后,妃子们会怎么想,那还不就瞬间结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了。
而且秦翰林这时候过來,上面就有个贝**压着,两个人都是想要做出政绩往上再走一步的人,对权力之争不再话下,贝**手里先拿着权力,可定拉帮结派想把秦翰林这个县长架空。虽然明面上并沒有弄僵,但是暗地里给秦翰林下眼药的事情可沒少干,就算不是他主动指使,八个副县长里总有他那一党的人,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有人会背地里干。
得到这个信号,徐子皓也感觉事情并不乐观,本以为可以按建学校的事情跟贝**谈,用张市长的身份拉虎皮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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