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车真正撞到他。
这时候张流滔走了过來,想要把她扶起來,却反倒被她抓住。
又过了一分钟,帕萨特这才出现在了屏幕里,从快速车道转到慢速车道,停了下來,车上的人走了下來。
“看清楚了吧!到底是谁撞了你,谁的责任!”孟文豪看着妇人,厉声质问道。
妇人看着视频都傻了眼,可是当被质问的时候却依旧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什么样,当时又沒看清楚,那个情况他过來扶我,我当然认为是他害我摔倒的,不然他会那么好心!”
孟文豪听到这话心里这个气啊!哪有人这么蛮不讲理的:“你现在说你不知道了,那刚才问你的时候怎么说來着,那笔录上写着的,你亲眼看到是他们撞了你,而事实呢?汽车还是后面过來的,这样你也看见了!”
“还不是怪你们现在才把监控拿出來,你要早拿出來不就早沒事了么,我妈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不行啊!”女人也是跟她妈一个德行:“现在事情这样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你吼什么吼啊!”
说到处理,其实也沒什么好处理的了,是妇人自己倒的,受伤的也是她,自己回家涂了红药水算完事。
“我这是教育你们,來到这里就得用事实说话,你们信口开河无奈他人算个什么?”孟文豪也是真生气了。
“你算老几,我妈轮得到你來教育!”黄种犬对着这个小交警还是硬气,自己不行,不是还有自己媳妇么,婆婆出事她也不会完全不管。
就在他们还在吵吵的时候,西门枫的电话响了,把手机放下,眼睛都有些发红,大声吆喝道:“都他妈别吵了,那孩子跳楼了,操!”
在场的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西门枫,知情的警察都是一阵唏嘘,他们也猜到那孩子估计是赶不上高考了,只是沒想到他会跳楼。
沉寂了半天,妇人这才幽幽地说道:“跳楼就跳楼,又不是我让他跳的,处理完了沒,我还要去医院做检查呢?”
“你……”孟文豪顿时咬牙切齿:“当心遭报应!”说完他便站了起來,砸门而去。
这天的聚会取消,徐子皓回到家里有些闷闷不乐。
父母还以为是他沒考好而不高新,还來劝道:“考得不好就算了,咱们又不是非得上这个大学,你现在也有事做的,踏踏实实做就好,你要非想考明年再來嘛,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妈,不是这个事,我想呆会!”
两口子也不好多说什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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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徐子皓去看望趟在病床上的张流滔,人沒死,就是醒不过來,很可能成为植物人。
因为是跳楼,跟黄种犬的老妈沒有直接关系,也无法追究其责任。
只是说來也巧,就在前一天夜里,这妇人走在街上突然脑血栓发作,直接倒在地上,路人围观的挺多,就是沒有人敢上前搀扶。
等到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就此瘫痪,吃喝拉撒全在床上,终日靠人照顾。
张流滔静静躺着,沒有表情的面容看上去却像是在微笑,想來他或许是在做梦,在里面欢笑着,那是个沒有高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