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着重重危机,她也感到一种踏实的欣慰。
听到李瑞雪的一声娇嗔,杜中付才有所意识,似乎刚才自己的话触动了女孩子敏感的话題,当下面色一窘,不知接下來如何开口,也就在杜中付于李瑞雪都不知如何是好之极,铁椅子上李道全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啊!”椅子上的李道全犹如梦魇一般,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叫。
“爹爹!”李瑞雪赶忙上前:“杜小哥,这能去了吧!”低垂着双眸,李瑞雪双手指着将自己父亲捆绑在铁椅上的兽筋绳索问道。
“哈,是我考虑不周!”杜中付冲着李瑞雪报以歉意的一笑,原來当杜中付将李道全从金鼎空间带出來时,还未來得及给李道全松开绑绳,便被秦香茗与冰狼的打斗之声引至屋外,到现在那首筋制作的绳索还绑在李道全的身上,既然李道全体内的蛊毒已经根除,自然不会再出现发狂的情形,当下杜中付便将捆绑李道全的绳索悉数除去。
“叮!”兽筋绳索刚刚解除的刹那,椅子上李道全的双目突然睁开,一抹狂暴的凶光自其眼眸之中迸射而出。
“受死!”醒转过來的李道全不由分说,便朝着仅在咫尺的杜中付一拳挥出,虽说被蛊毒折磨数日,但是修为不弱的李道全的拳头依旧有着穿墙洞壁的威力。
面对着李道全的强攻,杜中付却不能躲避,因为自己的身边就是李瑞雪,若是自己避开,那李道全的拳头便会落在李瑞雪的身上:“啊!”面对着突发的异况,李瑞雪惊的哑口无言,一双美眸之中充满了惊惧,她不敢相信刚刚苏醒的父亲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杜中付当机立断,立刻自己的胸膛迎向李道全的一击,虽说仓促之间无法凝结灵气护甲,但是杜中付最清楚自己胸口尚有着护心镜的存在。
“砰!”一声闷响,杜中付就觉得好像是一柄重锤击落在自己的身上,体内的五脏六腑一阵翻腾,若不是有着护心镜的阻隔,杜中付相信李道全的这一击,恐怕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杜中付的身子被击飞数米,下落之际,将屋内那仅剩的几把木椅撞得粉碎。
“杜小哥!”李瑞雪一声惊呼,便朝着地上的杜中付扑瀑过去,此刻李瑞雪竟然带着深深的自责,要不是自己让杜中付解除父亲的绑绳,杜中付也不会受到这突如其來的打击。
“主人!”机灵鬼也不曾料到事情竟然有如此变故,等他察觉时,杜中付已经被李道全的击非出去。
“腾!”地上的杜中付一跃而起:“我沒事!”杜中付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而他的眼睛却盯在了李道全的身上:“怎么回事,难道那蛊毒未除!”心中猜测,但是很快杜中付便否定了刚刚诞生出的念头,连蛊毒的主人都消陨了,就算是蛊毒未除也不会发作了。
“哇!”一击之后,似乎胸口的闷气得以发泄,李道全猛的张开嘴巴,一口污浊的黑水自他的口中喷出:“砰!”仿佛刚才一击耗尽了自己的力量,随着污浊黑水的喷出,李道全浑身无力的瘫软到椅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