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落的阴暗非但沒有影响到此地,反而令烈火宗内亮亮堂堂,就如同有一盏巨大的月灯悬挂在烈火宗内一般。
杜中付在一脸愕然之中,才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诡异:“烈火宗的驻地当真充满了神秘!”
“吱呀”
就在杜中付沉浸在烈火宗驻地这份神秘当中的时候,唐建所在屋子的房门应声而开,先前走进屋内的赤熊摇摇晃晃的走将出來,借着地面升起的亮光,杜中付可以看到此时的赤熊面色潮红,行走之间人还未到,便有一股浓郁的酒气散发出來。
“唐……唐公子,不用……客气,请回吧!”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水,赤熊说话已经变得磕磕绊绊,跟先前他你來问罪时的悍猛形象判若两人。
“哈哈……赤熊队长慢走,改天我定然拜会后山的兄弟们!”唐建虚情假意的跟赤熊客套着,也不知两人在房内谈论些什么?居然花了不少的时间。
“请回,请回!”赤熊跟唐建客套了两句,便转身走出院落。
“慢走……”望着赤熊渐渐离去的背影,唐建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凝结,直到赤熊快要走出自己的视线,就见唐建一挥手。
“嗖!”一道人影突然从唐建出來的屋内跃了出來:“少宗主,有何吩咐!”只是一个身着黑色短衣的青年灵士。
“好好盯着刚才离开的那个家伙,我怀疑他來烈火宗另有他图,记住只要远远的盯着就好,不要叫他发现!”唐建果真是青年一代的佼佼者,除却其修为高深之外,心思缜密的程度也高出常人,刚才跟赤熊一番谈话之中,他隐隐的嗅出了异样的味道,因为酒席间赤熊的谈话往往会有意无意的朝着烈火宗驻地的亮光上靠,似乎想要搞清楚为何烈火宗会有如此神奇的现象。
唐建生性多疑,见到赤熊几次三番的询问一个问題,便暗中留意,对于宗内驻地光亮的秘密唐建也曾经询问过自己的父亲,不过父亲以一句那是宗内顶级隐秘敷衍而过,酒席间唐建发现赤熊之所以出现在烈火宗,似乎也在打着这个秘密的主意。
“是!”那年轻的灵士急速起身,朝着赤熊所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有意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杜中付不禁对唐建也高看了一眼,不愧是烈火宗的少宗主,在他身上有着寻常年轻人身上所沒有的那种老诚,而这种老诚则是在尔虞我诈中不断修炼出來的。
“走!”对着身边的雪貂低声喊了一下,杜中付便悄悄尾随在那名跟踪赤熊的烈火宗弟子身后。
眼下杜中付对赤熊的好奇远远高过与自己有过节的唐建,先前经过机灵鬼的提示,杜中付也觉得赤熊出现在烈火宗真的是要图谋这里的烈阳之气,不过到底这烈阳之气是何种形态的存在,杜中付也毫不知情,但是无论如何,杜中付也不能叫这些从灵界通道内出來的魂体将这烈阳之气带回鬼宗,否则,整个天风当真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