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此时的杜中付已然看清楚了來人,身着红色炼丹袍的老者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师傅郝彤,至于那偷袭自己的猥亵老者,正是当初逼得自己离开神医学院的罪魁祸首,,水千愁。
“哇,杜中付的师傅好有气魄,为了救自己的徒弟,竟然敢跟内院的水长老叫板!”一些外院弟子见到郝彤在水千愁的面前毫不示弱,自然令不少的学员羡慕不已,有一个能给自己撑腰的师傅,这在神医学院中是多么可与而不可求的事情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郝彤大师是做什么的,别忘了杜中付可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外院的弟子议论纷纷,可面对水千愁偷袭事件,内院的弟子反倒觉得脸上无光,一名内院的长老居然干出此等为人不齿之事,这也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
“好徒儿!”见到杜中付的修为突飞猛进,郝彤甚感自豪,原本他便认为杜中付不是池中之物,想不到数日不见杜中付竟然能够力敌两名六重天的内院精英弟子而不败,已经超出了郝彤预期的估计,他对着杜中付肯定的点点头,双眼之中满是喜悦的泪花。
“臭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神医学院,看來你是沒把我们放在眼里啊!”见到杜中付出现在面前,水千愁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他一见到杜中付便想起当初率领着一帮人追击杜中付而落进粪池的糗事。
一个内院响当当的长老,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院弟子手中吃了如此一个难以启齿的大亏,如何能够叫水千愁在同僚面前抬起头來,为了此事水千愁多日茶饭不思,最后宁愿自己掏腰包加大了捉拿杜中付的悬赏,也要把杜中付捉來狠狠的惩戒一番,甚至于他想要了杜中付的性命也在其计划当中。
“水千愁,你这个老匹夫,咱们的账也该好好的算算了!”杜中付盯着一脸猥亵的水千愁,冷冷的说道,原本杜中付认为自己脱离学院也就算了,可面前的这个老家伙居然死死盯住了自己,非要将自己捉拿不可,而且为了捉拿杜中付,水千愁更是想出诸多计策,以自己身边的友人來威胁自己就范,动自己身边的人,这是杜中付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的,人都是有底线的,一旦触及到底线,杜中付的爆发也会令世人惊叹。
杜中付一开口的话,在学员面前称其为老匹夫,无异于当众给了水千愁一记耳光。
“哼,郝彤,这便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居然敢对学院的长老如此不恭!”
“呸,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早已经脱离了神医学院,管你是什么长老还是长少,这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披着人皮,不做人事的败类!”听到水千愁向自己的师傅问难,杜中付不禁怒从心头起,将水千愁的话语接了过來。
“废话少说,你不是想要捉拿我吗?尽管放马过來便是!”说话间杜中付气势沉凝,巍峨磅礴,仿佛是一个身居上位睥睨天下的大将军相仿。
“徒儿!”郝彤关切的眼神,但是碍于当初他对自己师傅的承诺,郝彤不能做出有违学院纲要之事。
“师傅放心,我能应付!”会心的对着郝彤一笑,杜中付高涨的气势再次迸发出來。
“好,既然郝彤大师不插手,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内院内院长老的厉害!”水千愁对郝彤还有有着一丝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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