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孩子们分发玩具之时,杜中付也注意到有成年人从洞穴之中进出。
“坐吧!”进到石洞,杜中付才发现里面摆设很是简单,除了一张能够睡觉的床之外,洞内还有四张石凳,剩下的便是空荡荡的石壁了。
“老伯,你到我來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定当回竭尽全力!”杜中付看到飞巢几次想要开口,可话到了口中又硬生生压了回去,而且从飞巢的表情当中,杜中付看到了急切跟害怕,似乎飞巢记者想要询问自己,可又怕自己得不到预期的回答,看情况飞巢的脑海当中也在做着激烈的争斗。
“孩子,你看着!”权衡再三,飞巢眼中现出一份决然之色,突然他手上多出一柄小巧的匕首,飞巢双目微眯,右手持着匕首缓缓的挥出一招,他挥刀的速度极慢,杜中付能够清晰的看清飞巢匕首所经过的轨迹,匕首自飞巢的所上方向着右下斩落,在匕首的半路之时还划出一个诡异的符文,随着那符文的出现,匕首之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丝灼热的火焰。
“啊!”看着飞巢缓缓的施展完这一招,杜中付顿时目瞪口呆,紧张的似乎自己已经不会了呼吸。虽然飞巢这一招看似朴实无华,可是对于杜中付來说,简直比的上是一个惊天的霹雳了。
飞巢施展的招数对杜中付來说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尤其是半路上有匕首划出的那个诡异的符文,那分明就是火系功法特有的符文,杜中付可以肯定飞巢刚刚施展的就是有些不完美的烈火斩。
“烈,,火,,斩!”杜中付断断续续的吐出三个自己,仿佛耗费了自己全部的精力一般,眼前的震撼实在是太过巨大了,飞巢竟然能够施展烈火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杜中付心中早就无法平静。虽然飞巢最后匕首上的火焰是靠着他的灵魂之力模拟出來的,但是其刀招跟那烈火斩特有的符文完全能够证明飞巢刚才所施展的就是烈火斩无疑。
“不错!”飞巢缓缓的低头:“这也是我找你來次的原因!”
“老伯,您怎么会烈火斩!”杜中付仿佛在黑夜之中看到了一盏引路的明灯,似乎是想从飞巢的身上得到一点关于莫三的消息,自己的义父走的太过仓促了,根本沒有留下什么可以追寻的线索。
“若是我告诉你这烈火斩本就是鬼宗的不外传的秘技,你会相信吗?”盯着杜中付的双眼,飞巢缓缓的说道。
“什么?鬼宗的秘笈!”顿时杜中付在此陷入了石化状态,无论如何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刀法居然是出自鬼宗。
“不错,这刀法本是历代教主所习,刚才我演示的只不过是其路数,并无心法,两者合一才能称得上真正的烈火斩!”
“教主所习,,难道……”听着飞巢的话,杜中付的大脑几乎短路。
“我想问你这刀法是何人所教授,自从昨日见到你施展的刀术,我就确定你施展的就是烈火斩,而今世上除了老教主之外无人会这刀法,即便是学得了刀法,沒有心法的辅助,也施展不出那样的威力來,所以我怀疑交给你刀法之人是就是我教失踪多年的老教主!”
“轰!”杜中付的脑袋仿佛被巨雷击中,再次陷入石化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