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怕!”张郃不在意的笑了笑,城下,三百步的距离,转眼即到,奔涌的马蹄声几乎要将朔方城纸薄的城墙震碎了一般,吕布狰狞的面容依稀可见,还有,无数尖尖的黑黝黝的箭头,正泛着冰冷的光芒,指着孤零零的朔方城,张郃瞳孔一缩:“去,到东门准备五十匹快马,把老子的马也带上!”
“呃!”那偏将一愣,迟疑的看了城下一眼,飞蝗般的箭矢已然穿空而起,两腿一软,倒举着盾牌护着头,撤腿跑了开去。
“举盾!”张郃大喝一声,漫天的箭雨随着这一声大吼倾泄而下:“哗啦啦”的将城楼射穿,打烂,亦在张郃的铜盾上“咚咚咚”的一通乱砸。
张郃虎目大睁,高高举起铜盾,右手一支短枪在握,将铜盾举过头顶,暴喝一声,短枪向城下旋绕的弓骑手掷下,一个促不及防的弓骑手应声而倒,瞬时又为铁蹄所吞沒。
城头上的反击,却仅此而已,人数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只能在对方的第一轮攻击中选择龟守,很快的,几百条飞索呼呼了抛了上來,钉在城头上,还不待城头的人从雨箭中反击过來,第一拔登墙的敌人口衔着战刀,怒目圆睁,已然冲了上來,雨箭也稍稍暂歇。
“弟兄们,上家伙!”张郃大喝一声,长枪将一名登上城头的敌人当胸捅透,尸体高高的抛起,又如落叶一般的往城下掉,转眼间,又有三人跃上城头,褐黄的牙齿咬着银亮的战刀,拦在张郃面前,两边亲兵顶了上去,沒走开两步,城剁口“嗖”的一声长翎箭钻出,穿过一名亲兵的头颅,重重的往后一带,仿佛只是给绊了一脚,沉沉的又摔到地上,双手狠的一紧,似着正想爬起來,却给缩成一团,喉咙咯咯两声,松了下來。
下面,是吕布和他的一干射雕手。
丁原的并州军,当年便是大汉的边地重军,一度令塞外的胡人闻风丧胆,不敢窥边半步,时过境迁,当这一支并州子弟兵再一次回來时,却不是身为一个英雄,而是一群回家的孤儿,却要与守护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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