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长睫毛,不轻意的扫了王蘅一眼。
她的心思,可比王女侠细腻多了,有些事情她很失望,也很无奈,可是更多的时候,她却是知足了。
刘封歉然笑了笑,在阿黛还带着尘霜之色的玉脸轻轻的一吻,不再说什么将她放了下來,回头再看了王蘅一眼,王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开门出了去,留下两女人相视无语,许久,各自放了一个安心的笑,却都有些苦涩的味道。
外面,一个小校被郝勇拦住,远离着刘封的房间,正焦急的往这边观望着,看着刘封开了房门出來,便要冲过來向他行礼,郝勇却还是死缠不休的将他一把拉住了。
开玩笑,两个少夫人在房间里呢?你想过去就过去了。
那小校挣脱不过,可怜巴巴的向刘封看了过來:“公子,主公有事,他,他拦着……”
说着话,那小校不忘了报复的瞪了郝勇一眼,误了军机大事,主公砍了你的脑袋。
刘封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我这就与你过去!”
郝勇却始终不放手,任着那小校不能前移半步,警戒线呀。
……
刘备的临时书房,也沒什么东西摆放了,刘备蹙着眉捧着本书,房间里并沒有升火盆,在这初冬的清晨里更有一种清寒彻骨的感觉。
“父亲,你找我!”刘封跟外面的赵云打了个招呼,推开房门进來,却见父亲不怎么理会自己,开口道。
“來啦!”刘备沉沉应了声,抬头瞪了刘封一眼,放下了书本:“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刘封有些摸不着头脑,若是别人家的儿子,见了父亲这副模样,明知是找事教训自己來着,早就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了,伏首请罪了,刘封却沒有这种感觉,依旧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其实想想,毕竟是父子,顶多也就斥自己两句,还能把自己往死里打不成。
他这样子,刘备倒是有些苦恼了起來了,走了过來,当头就给了他砸了一拳,怒斥道:“臭小子,你那边很远啊!要为父等你多久才肯过來!”
“嘿嘿!”刘封不避也不挡,实实的受了父亲一拳:“父亲,你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你还有理了,有了女人就可以不理老子了!”看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备看着心头更气,甩手又是一拳砸在儿子胸口上,把他打得好一个踉跄,差点沒给摔了。
“父亲,大老远的,她们突然跑了过來,我就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刘封有些心虚的抗辩着,声音低低的,理不直气不壮呀。虽然他也知道父亲这只是一句气话,可在这个时代里,他的这种行为就是足够构成不孝罪了,问題可是很严重的。
刘备一时气结,再一次抬起手來要给他來一下,却又无奈收回來:“小子,婉儿都來信了跟我说了,你小子!”
“呃!”刘封迟疑的看了父亲,这两丫头怎么突然跑了过來,他刚才还真是忘了问个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