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呀,多大的权限,就是董卓本人也避让的,也又岂是说给就能给得,说弃便能弃的。
更可况,父亲刘备眼下爵位不高,关羽等人只能备员偏将而已,再大的官他拿不出來,尤为迫切的需要这一个大名尊位來邀买天下英雄。
身为主公的,连个印子都给不起,谁跟你***天下。
当然,若是接了下來,袁绍曹操等人也绝不会认同这个“大宗伯”的,可是宗室的另三个州牧,益州刘焉,荆州刘表,还有即将赶赴扬州上任的扬州牧刘繇,他们的态度却是另一回事,自黄巾之乱以來,强枝弱干,诸侯蜂起,袁绍更是挟着袁氏四世三公之威,以盟主的身身宰割天下,甚至想另立新君,公然不将刘家子孙放在眼里。
大汉刘家的子孙,眼下确实是需要一个能征讨四方的大宗伯出來撑撑门面,从感情上來说,自幽州刘虞死后,刘焉等刘家子孙,还是可以认同刘备出來挽救刘家子孙的声势的。虽然按资历家世來说,刘备是四个宗室州牧中最不值的一个,但以势力而论,眼下刘备确实是最强盛的一个。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刘备敢不敢接。
正如当初耿纯劝说光武帝刘秀登基即尊位时说了那样:“天下士大夫,捐亲戚,弃土壤,从大王于矢石之间者,其计固望攀龙鳞,附凤翼,以成其所志耳!”
大乱之时,英雄固当勇于任事耳。
若是刘备畏首畏尾的,连这种担当也不敢有,胸无大志,跟着他连个爵位都不能保证,谁愿意跟这么个沒前途的家伙一起混日子。
刘封自认还不是个能主事的人,他也乐于将事情的取决权交于父亲手中,自己则只需追着一目标,全心全意的计算着如何去趋利避害就行了,不必事后再因自己的选取是对是错而患得患失的。
田丰忧心忡忡,智者多虑,多虑则少决,总是拿不定主意,接与不接的种种得失他都细细考校过了,若是与主公异地而处,身为谋士的田丰拿不定这个主意。
听着儿子有些任气的抱怨,做父亲的刘备并不放在心上,淡然笑了笑,道:“董卓想要凭着这一纸书文就收买了我,着我为他守着东门,呵呵,我岂能如他所愿的!”
刘备与田丰等人议事的时候,从來都是随便的择个地方就坐,就是你一时脑子卡壳了,想四下走动舒展筋骨,那也随你,刘备和刘封本人都是喜欢站着走走晃晃的说事的。
刘封眼睛一亮,又有些疑惑的看着眉毛锁成“川”字的田丰,道:“父亲是准备拒了他!”
刘备点了点头,负手徒立,目视着墙上那被割裂成十几块的大汉广舆图,微微的有些失神,略许,认真的道:“自钦使來后,这几日几夜來我确实一直很为难的,夜不能寐,若天子真能任我为大宗伯,责令我讨伐天下不臣,我是迫切的喜欢,与袁氏为敌又算得什么?他们袁家本就不是大汉纯臣!”
“父亲,我们自然不能遂了董卓的心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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