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前些日子我们五位灵宗宗主向掌门师兄禀报事务之时,天清的语气中透露出要举行大比的意思。他说着这么多年来,新入门的弟子很多,但眼界都太狭隘,心神不够沉稳,准备找个时间在宗门内举行大比,提升弟子们的心性修行。”
“说的冠冕堂皇,我看他是摆明了想挑战圣门,为明年的灵境星域修真界大比造势,他们师徒想把圣门压下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翠星修真界第一门派的名头真的这么重要?”
“师弟,有所为总是好的。掌门师兄也是为了我们浩然真宗好,我们只要取得域外灵境第一宗门的名号,还怕没有更多资源供我们修炼?前些日子从边界传来消息,修真联盟打退魔修后再次取得三个星系,十五颗资源星球,明年又是大比之年,正好是修真界暗等级分配的时候,在联盟中多些话语权总是好的,可以少派些弟子去送死,也能多分些资源。”
“师兄说的是没错,可是你认为他们真的是这么想了吗?弟子们是待遇丰厚,可是有谁想过这些资源大都是我们金灵宗几代人打下来的,我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们又对宗门做过多少贡献?到最后还不是被他们用些晶石随便打发了事?”
天金见陶迎风的火气上来了,不禁苦笑,心知这个师弟脾性执拗,不过当着后辈的面争吵,总觉得不大好,“金秋,你先到外面转转,我想和你师傅单独说些话。”
陶迎风挥手阻止,“不用了,我已是将死之人,有些话迟早要告诉小秋的,他就不要避让了。”
天金见他执意如此,只好作罢!
“不说师弟如今的境况,当年师叔被魔气入侵后从真魔边境回来,紧急关头强行帮你缔结元婴,以致自己最后冲击化神失利,耗尽真元而逝。我知道师弟是一肚子的怨气,宗门确实对你们师徒有些不公,你对天清和他师傅两位掌门心怀不满也在情理。天清不是也安排魏蒙当你的传人,你却执意不收,耽误了几十年,这次多亏我向他禀明师弟恐怕后继无人,才能安排小秋做你的亲传弟子,他不是也同意了吗?”
见两人说到自己,金秋不禁竖起耳朵,对师傅和师伯的争执他隐约明白了点什么,好像是师祖冲击化神失利而亡,其中也有宗门的责任,看来宗门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其中老家伙们的恩怨纠葛绝非自己所能想象。
“我不收魏蒙作为亲传弟子,还不是招了杨万亭的嫉恨?你道这几年他没拉下脸来求我!有谁不知道杨万亭是天清的一条狗?小秋能拜在我门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他只是凑巧来此,我要是再不收徒,恐怕名义上魏蒙还是外门弟子。”陶迎风越说越气愤,也顾不上金秋在场,“你当他们没想过安排别人,把天赋最好的学子拜入我门下,你还以为那是对我格外照顾不成?恐怕姓杨的和天清早有沟通,只是名义上不好安排,怀远恰好带着他们入门,才算有了一个机会,让魏蒙拜齐胜为师。”
陶迎风喝了一口酒,从脸色看有些酒气上涌,言语间有些激动,挥手示意金秋将酒满上,“刚入门时,小秋就和他的宝贝丫头起了冲突,他们都活了上千年的人了,哪能看不出个人的行?恐怕和小秋有关的玉简都有好几个供他们参量了。”
金秋听到这里,暗道糟糕,如果上层对自己太重视,恐怕自己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保守的,光是在莽原星收集天粹灵液,那玉简如果被细读并和另外四人的玉简加以比较参详,很容易就能得出灵液被自己偷了的结论。
只听陶迎风继续道:“小秋的心性和我十足相似,都是桀骜不驯,不被束缚之人,能遇见他是我天风的福气,这点我从不否认,他们绝没想到小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筑基后期,也许不久便能再次突破,如今是患得患失。齐胜是收下魏蒙,那些功法还不是他拗不过杨万亭才给他的?修炼几十年才到金丹期,他齐胜就是没这个福分,收下这么好的弟子!”
“师弟,你喝多了。”天金闻言有些尴尬,特别是在后辈面前起争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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