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炮声不断,可是丰申阿和聂东成跟没听见似的。按说,迂回的部队也该到达指定地点了,可现在还没有消息,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两位师长也说不好了。要是真跟自己想的那样,那就完了,别说领功了,回去等着司令官的“花生米“吧。
他哪里想得到,两边的迂回部队在俄军后方好巧不巧的居然碰面了,双方在指地点一阵等啊,就是没见到传说中从前线溃退下来的俄军败兵。渐渐的天色黑了下来,仍然没有看见俄军的溃军。所谓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这没溃军,迂回还打个什么劲啊?
双方的团长们一阵商量,决定,也不等了,就这么着一路向俄军的背后杀过去吧。反正前线上也没有多少俄军,没准都给主力团摆平了,自己跑了一天,等了天夜,怎么着也得喝点汤吧。主力团们把肉和骨头一把吞了,连汤也不留就太对不起兄弟部队了。
几个团长商量完了,也不分你我了,反正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互不干涉,就奔着俄军的大后方杀了过去了。这时候,正在第四师发起进攻最猛烈的时候,俄军第九军的增援部队,正调将遣将,想把被清军控制住的几个重要阵地给夺回来,而另一边,第八军的俄军对三一八高地始终都没有办法,只得有老办法,人海战术,一波又一波地压上去。
俄军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后方突然杀出来数万清军。清军们人手一把冲峰枪,对着俄军就一阵扫射,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不给俄军。后面一乱,前方的进攻就更乱了。俄军第八第九军的两位军长,以为自己被清军包围了,慌乱之下,竟不顾前方将士们的安危断然下令大军突围。
这样一来,俄军就一个被分割成两段的长蛇,前后都无照应过来。时间又是晚上,俄军难分敌我,更不知道从背后杀过来的清军有多少人,只听到到处都枪声,响成一片的枪声,那规模比自己两个军加起来的火力还强,俄军以为是清军的真正主力部队,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只顾着四处逃跑。
载国与聂东成一听说俄军背后乱了起来,顿时觉得是个好机会,聂东成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一听说自己派出去的迂回部队终于出现了,还把俄军的阵脚都打乱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指挥部队全军压上,将二二八高地上的俄军残部打得抬不起头来。
二二八高地上的俄军听说自己的后方被清军击溃了,也以为自己被清军重兵包围了,所有的俄军都没有希望,面对清军强烈的攻击,只是稍稍抵抗了一下,便全体举手投降了。
第一零八团与第六团的清军被俄军压着打了一天,总算等到站起来出口恶气的时候,载国不顾伍思忖的劝阻,第一个跳出战壕,举手一挥,大喊一声:“跟我冲啊--!“便一马当先,直接朝着俄军的大营杀了过去。
最高指挥官都跑在前头了,自己一个当兵的有什么好怕的。何况东北这些年来,训练出来的士兵都是一群跟他们长官一样的好战份子,只要有仗打,管他对手是谁,是不是比自己强大呢。载一冲出战壕,后面的士兵就跟着冲了出去。俄军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俄军指挥部里,两个俄军长对这的结果彻底绝望了,双双在指挥部里开枪自杀,丢一团乱麻似的俄军士兵先走了步了。
两道障碍被攻破了,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的大道了。大清的装甲军团与十几万大军顿时职出笼的猛虎,一路追着溃不居军的俄军杀到了伊尔库滋。伊尔库滋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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